出一个指头,在剑上划了一下,滴了一滴血珠在泡沫箱的泥土里,然后拿起一碗黄色的水往嘴里一喝,再朝泥土上一喷,随即大喊一声成,把剑往地上一立,仪式似乎结束了。
这时,泡沫箱子前跪着的一个妇女马上徒手在泥土里挖了起来,边挖边大声的笑,笑的很古怪的那种,刨开泥土后,泥土里有一些老鼠蟾蜍之类的残骨,在泡沫箱的底部,放着一个木人,木人上贴着一张布条,木人的头和身子已经分开。
当挖泥土的妇女看到残缺的木人时,突然停止了笑,大声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止都止不住,旁边看的人都在劝她,安慰她。
纳尼,怎么回事?看不懂啊。
正当我好奇的时候,听到有人安慰跪着哭泣的妇女说,“婶子,别哭了,快问问大仙还能不能找回个全尸吧。”
大仙?指的是这个看上去年迈沧桑的道士吗?
果然,道士张口了,他严肃的竖起食指和中指在胸前,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断筋骨,命脉已土,无可涅。取檐下清水,烧制七七四十九天,捣入燕髓,涂于残缺木人头穴,夜半子时,祭酒喊魂,尚有入梦还魂叙情衷的可能。”
“入梦还魂,大仙的意思是你们只能在梦里相见了啊。”
“不,不要,佳琪,琪琪啊,我的女儿...”妇女跪在地上抱着残缺分裂的木人,哭的是肝肠寸断了。
“燕髓?他们在说什么啊,她的女儿丢了吗?”听着这些人乌烟瘴气的言语,像是邪门歪教似的,明明穿着都是正常的普通人,一脸迷信的样子。
“嘘,大仙施法,丫头片子休得无理。燕髓是燕子的脑髓,燕子会南飞巡回,家里丢了孩子,用这个最管用了,大仙神,真神啊。”
一个围观的路人回答了我,见我年纪尚浅,他把我往外推了推。
丢了孩子不是应该报警吗,什么施法不施法的,随便舞个木剑也叫施法,都是些糊弄人的把戏吧。
果不其然,那个妇女哭了一会儿,掏出了一大包钱递给那个道士,道士朝她鞠了个躬,让身边的一个小童收下了钱,然后反馈回了妇女一个厚厚的纸包,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随即,那妇女就在家人的搀扶下离开了,立即就有其他人抱着另一个泡沫箱放到地上,请道士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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