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杀她们吗,送你去地狱问她们吧。”
可是他并没有听进去多少,而是非常愤怒我的行为,拿着开启的电击器朝我冲了过来,把导电的铁管对准我,面露凶相。
如果电流过大,可以直接把人电死。我可不想死的那么痛苦,汗毛竖起的。
很多杀人凶手都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心态,沾了血的手就再也洗不干净了,多沾点血他们也不在乎,尤其是这种心理扭曲的凶手。
我挺直腰背,尽量想办法拖延时间。
我想到了什么,立即道,“你认识刘营全和童小雪吧,你知道吗,刘营全成了你的替罪羔羊,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没有醒来。他的养女童小雪也割腕自杀了,我看到过刘营全房间里和你的合照,我想,你们不仅是认识那么简单,你忍心看着刘营全死去吗。刘营全服毒的牵牛花种子,就是你给他的对吗?”
我想起了刘营全,这个可怜的老人家,他不过是个瘸腿的守园人,就算有杀人之心,也没有杀人之力。他做的一切,是不是都只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呢。
童小雪画册里的三口照片,刘营全床头的合照,预示着他们和我眼前这个男人关系匪浅,尤其是刘营全和他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果然,听到我提了刘营全三个字,卖花的男人露出了很奇怪的神色,纠结的神色中还带着那么一丝的难过。
“你男扮女装和刘营全生活在一起,难道,是因为你们...”我既意外又觉得理解,卖花的男人一直男扮女装混在刘营全的生活里,因此我们迟迟没有发现蹊跷,以为刘营全屋子里的合照上的人是刘营全的故人或者是妻子。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本公主的将军,去死吧。”他扭曲着脸孔,不男不女的样子显得更加丑陋了。
刘营全就是他口中的将军...他们两个中年男人之间,竟产生了这样特别的情愫...
眼看他已经拿着电击器过来了,我却没有退路。储铭,你怎么还不来啊,你这个没人性的,该不会是因为我平时老跟他顶嘴,他故意迟迟不来的吧。平时我老说他变态,可现在我是真的遇到一个变态了,再不来救我,我就要挂了。要是我就这么死翘翘了,我不会安息的,我一定要天天缠着你,臭储铭。
“你这样做,只会加深你的罪孽。”妈的,为什么这么倒霉,这个可恶的男已经走到我的面前,把我逼到了阳台的边角,我一顿拳打脚踢的抗拒,可是抗不过他手上电流的速度。
红通通的铁管马上就要触碰到我的皮肤了,我无路可退,心绷如弦。
“别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