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晒着一些衣服。看到衣服我不禁联想到,守园大叔一个人居住,加上腿脚不方便,生活应该也挺辛苦的。
我没见到守园大叔,就四处找了找,可我只在平房的后门看到一个楼梯,楼梯上去是平房的房顶,房顶上摆了一些盆栽,不知道种植什么。
我想守园大叔是去忙了,找不到人,只能不打招呼先进公园里面了。
进了公园里我总能隐约闻到一股气味,那味道,像是药味...
天色逐渐黯淡,偌大的公园里没有一个游客,自从这里拉了警戒条后,本来就少的游客几乎是没了踪迹。
我摸索着路,只来过一次,路况不熟,寥寥几盏昏暗的路灯相伴。幸好路不是很绕,我走了一会儿,按照昨天来过的路线,到了公园外墙后面河边的抛尸现场。
河还是那条河,没有下雨,没有涨潮,河水泛泛的流着,层层叠之的水流下不知埋藏了多少的罪恶..
一切如常,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天我看到种植在河边的鸽子花,竟然鬼魅般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