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木森也不拖沓,使劲将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也不知是哪里的骨头瞬间冲破了皮肉,鲜血也是爆流了出来,只是木森实在可怜,身体孱弱,血都没有流出多少便是停止了。
而木森只是咬着牙齿,一言不语向着前方怕去,可是冰雕在半空,木森就算是爬过去也不一定能够触摸的到,
然而木森却是死死的盯着冰雕,一个劲的往前爬,
兹啦啦!兹啦啦!
皮肉和地面接触的声音不停的发出,木森也是缓缓的向前攀爬,发了疯似的,也不知这地又是为何那么的凹凸不平,磨的木森全身没有一处完整之处。
一个时辰过去了,木森还是死死的盯着前方,身后带着一地的血水,夹杂着皮肉,血路也不长,最多两三丈,可是却是被鲜血染红了让人心寒,木森还是向前爬着,没有回头,我不坐停息。
哪怕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短小,平时两三步便能跨过去的路途,可是如今一个时辰过去了,木森也还只是行了一半的路程。
木森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从来没有觉得有些路是那么的漫长,哪怕是自己存在颇多的记忆里也是没有这么漫长的路,要知道,木森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啊!
血水已经迷糊的眼睛,遮挡在前方什么也看不见,仅有的粗糙的头发也是在木森的眼前晃动,迷迷糊糊的一片,还夹杂着汗水,蜇的木森几乎睁不开眼睛,木森的眼里又是充满了血丝,通红的一片。
身体上的透支越来做严重,血液也不知何时早已流光,只有血肉和皮肤在哪里摩擦地面,血也是不在流出,骨架还是在哪里刺激着心脏,木森便要一命呜呼了就差那么一点,,可是木森还是在哪里坚持着。
如果是别的人乞,哪怕是地气,天乞,甚至是天君在这种程度下,怕也是早已消散而去了吧,生命有时候是个很低微的东西,也唯独木森,仅凭一口执念,一股不灭的火焰,一股将整个世界都踏在脚下的执念,一股为了亲人便能舍去一身的执念,更不要说是凡乞了,这种程度的伤害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怕是这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像木森这般执着的人了。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木森前进了还不到前面前进的路程的一半的一半,但是距离血歌天君天木娘娘等人却是更近了一步,而木森也是快也坚持不住了,血肉模糊,怕也是再也认不出来了。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木森又是爬了不到前一时辰的一半,这次木森真是不行了,距离前方还有几步的距离,如果还能坚持爬一时辰怕是就可以抵达了,哪怕救不到血歌天君老爹天木娘娘等人,摸一摸也好,木森这么想着,可是这次却是无助的低下了头再也没有起来,低声细语传出
阿爹阿娘:木森尽力了,木森真的不能在触碰到阿爹阿娘最后一下了,对不起!
语罢便是‘彤’的一声响起
木森这次真是倒下了,迷迷糊糊的,想撑着自己站起来,可是努力了许久再也没有站起来,一动不动的像是死去了一样,没有了动静!
冰雕里的血歌天君焦急的脸色苍白,一脸呆滞的盯着前方,低声呢喃道:不是这样的
而天木娘娘早已是哭成了一个泪人,虽然在冰雕里不能动弹,可眼中的泪水早已模糊到看不清木森到底是怎么样了,想眨眨眼却发现泪水也是被冰冻住了,天木娘娘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支柱,哪怕是血歌天君还在,天木娘娘也是会疯,世上将没有两个木森,就像是世界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一样,天木娘娘呆滞在冰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