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穿着护士制服挺有味道的。多聊了几次,双方之间也挺有好感彼此,慢慢的电话联系着,也就在一块了。”
“刚开始,住一起的时候,我们相处的挺不错,他也挺能干的,洗衣,烧饭做家务,不在话下,而且做的菜也很合我胃口,我对她也是百般的喜欢疼爱。她是做护士的,那方面懂的比较多,每天晚上需求比一般女的大,我也是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欲罢不能的。”
“我那时候,就想着,俩人在城里打拼个几年,攒点钱。然后回家盖个房子,再把这婚一结,这辈子也就算安定了,可以过上幸福生活了。”
“就这么和她相处了半年多,就在我,憧憬着未来一切美好生活的时候。我爹病了,我爹动完手术住院那会,她一开始也挺悉心照顾的。时间久了,她也不免心生怨念,经常对我抱怨,我就想这种事,换谁都是会有点小情绪怨气啥的,我对她也是能忍则忍的,我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爹病情上,也就没怎么在意她。”
“这样的时间过了没多久,我就发现他有点反常,经常三更半夜,起来去卫生间,和陌生男的打电话,我每次盘问她跟谁打电话,他都说是领导打来的,安排明天的事呢,事先和她说下,她这么一说我也就相信了。”
“好几次,我从老家出来,去医院看他,她好多同事,都对我投来诧异,奇怪的目光,我就很纳闷,但是也没去细问过怎么回事,他见我来,也是冷言冷语,没有丝毫激动的表情,晚上回到出租屋,我们做那事,也只是草草了事,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久违的冲动与激情。”
“有一次,我在工地里做着事,村长王铁柱,忽然打电话,说我爹病犯了,疼的厉害,我就赶紧回去看我爹了。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得照顾我爹去,让她早点睡。我一时走的急,忘记带卡了,把卡落在出租屋了。”
“我把我爹,带到镇里医院打点滴,安顿好以后,要付钱时候,才发现卡没在身上,无奈只好回出租屋拿去,当我马不停蹄,赶到出租屋的楼下。当我刚想敲门的时候,发现地下有双别的男人皮鞋,我当时一下迟疑了一下,我从来不穿皮鞋的啊,门口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皮鞋?”
“忽然我依稀听到里面传来,男女“做那事”床发出碰撞的吱呀声,我当时,一个激灵,就趴在门外听了下,屋里响起了男人女人急促运动的喘息声。”
“只听男的对女的说道:那农村土包子,不知道我们的好事吧?那女的接过话娇喘着说道:杨副院长,你就放心吧,那块乡下木头,他木的很呐!他脑子没这么灵光,好几次跟你在卫生间打电话,我都敷衍过去了,他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我很模糊的,听着他和微微的对话。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啥都明白了,为什么微微对我越来越冷淡,还有她同事们,为什么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抑制着心中的怒火。”
“TM的这对狗男女,做的那些苟且之事。”
“我一脚把门踹开,冲了进去。揪起那个什么,杨副院长,对着面门就是一个“寸拳”过去,把他的门牙全部打掉在地,满嘴鲜血的。然后对着他下面猛踹了几下,但是没用内力踢他下面,他痛的跪地求饶着,我顺势把他给丢出了门外。”
“那贱货看到我愤怒发疯的样子,她蜷缩在那里发抖,吓的不行,哭泣着向我认错,我就对着微微就骂了一句,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为了物质需求,就可以出卖自己身体的和感情,被任何男人玩弄的“绿茶婊”下贱货!骂完,我拿着卡就走人了。”
“后来,我听说,事情败露,他老婆知道了,那对狗男女也没好下场,那个杨副院长,被解职,那个绿茶婊也被开除了。”
“说实话,小威,老哥当时杀他们的心都有,我就想啊,要是当时我杀了他们,以后谁照顾我爹啊!谁给我爹养老送终啊!”
“这人呐!有时候,不能光为自己活着,得为身边的亲人好友活着!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痛快,就做出一些出格,自私,不计后果的傻事,不然迟早得后悔的。”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在县城呆着了。我就来到,我们那边坳口煤矿场做事了,虽然累点脏点的,但是却可以,方便照顾我爹不是?”
林威听着王志文诉说的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愤愤说道:***给我兄弟戴绿帽子,就如同给我戴是一样的,狗东西别让老子遇到你们,不然老子非抹了你们脖子,老子白刃子进,红刀子出,要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狗命。”
林威看着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别做傻事王志文,神情凝重问道:青山大伯,他到底啥病啊?医生怎么说的?”
“小威啊,我爹这个病有点棘手,医生说是“肾萎缩”前年查出左肾萎缩,是结石引起的,医生说左肾己经很难治好了,必须换肾,不然引起“尿毒症”就只有等死了。这些年也是,乡亲们东拼西凑给我凑的那点钱,然后再到我亲戚那里借点钱的。我现在借钱,都借到我那些亲戚看到我都怕了,一个个看到我躲都来不及,更别说借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