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混蛋童年,干!”
“文哥,为我们的久别重逢,为我们的成熟,再走一个。”
“酒有的是,小威,你就把肚子敞开了喝,我们兄弟俩,今朝有酒今朝醉,我那里,还半箱子的杏花村呢,酒菜管够,要是不满意,随时可以给差评!”
“哈哈!走起!”
俩人相互间,豪情壮迈的劝着对方喝酒,生怕对方喝少了,兄弟之间就是如此一杯酒,一分情。
林威一杯接着一杯下肚。现在,他真的啥都不想说,只想俩人一直这样喝下去,喝个酣畅淋漓,喝个不省人事。
俩人此时,尽情挥洒压抑在内心的不快,宣泄着自己的不羁。久别重逢那种兄弟情,是难以言传的。只有靠着酒精挥发,才能弥补几年来兄弟间情深义重的缺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俩人把压抑在心底,那些找不到人诉说,倾听,带来不快的糟糕心情,全部尽情发泄完抛到脑后了。如今在兄弟面前,可以开怀畅饮,一吐为快了。
“小威啊,来碰个,我们聊点开心的。今天你说去相亲?不是真的吧?你小子,打小起,就不是只安分的好鸟,以前师傅就没少罚你。你是这么早希望让老婆栓住的人?这个可不是你该有的作风哈。”
“哎呦!你别提了文哥,我回来这段时间,你是不知道我咋过来的。我爹他,整天絮絮叨叨个没玩完了的。一到吃饭,就给我说这些个事,我出去散心回来又是这些事,我要是不去相亲,做做样子,估计我爹,都能把我搞出精神分裂来。”
“你说,我年纪也才20出头啊。好吧,在我们农村是不小了,有些孩子大的都可以去帮老子买烟了,但是我才刚回来,让我结婚生子,天天为柴米油盐的事,东奔西走的风雨飘摇的,然后一边得哄孩子一边还得哄老婆,最后啊,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画上句号了。”
“我就这么琢磨着吧。怎么也得,让我过2年单身自由的生活吧?反正我现在是“视死如归”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我得有自己坚定的立场,绝对不能向恶势利低头,屈服妥协。我要和恶势利抗争到底,还我人生自由。”
“哈哈!我说小威,你那嘴巴还是那么贫。你爹,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估计立刻得把你呛死在粪坑里。”
“呵呵,我这不是看我老子没在么,他现在听不到我说话,我就说说扒他的树皮,我都敢!”林威脸上面红耳赤的,带着几分醉意手脚比划着说道。
“林叔你怎么来啦!”
林威被这么一说,吓的他在凳子上一斜,猛的向身后看去。
“你瞧你,就那么点出息,还敢说向恶势利斗争,我看你还是如你爹所说那样吧,早点缴械投降,才是正道。”
“去去去!不带你这么玩的,我这不是喝了点小酒,发泄发泄,吐点真言么。”
对了小威,相亲那女的漂亮么,身材怎么样?别和夏婶一样啊,小心她把你零件下面压散架。”王志文,小声凑到王勋耳边说着,生怕被夏婶听到是的。
“你要我说真的还是假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真的了,赶紧给我说说。”王志文脸上略带几分猥琐,不羁,瞅着王勋说着。
“女神级别的!绝对的女神!我敢说我们这十里八村,绝对没比她好的,不光是气质外表,修养啥的。我们镇子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了,比我娘年轻的时候还漂亮不少呢。
“哎呦!你是不知道啊,她那小皮肤,小脸蛋,嫩的跟豆腐做是的。怎么说来着的那句话,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还有她那脸蛋,啧啧!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王志文咽了咽口水,有点难以置信,听着林威说着,将信将疑的问道,吹吧你就,你继续胡咧咧,十里八村的,我还没听过有这么漂亮的妞呢。”
“我看啊,你是喝醉发烧了,大晚上做梦呢,你不是还没睡么。”说着,就去摸王勋额头。
“去去去!有你这么挖苦人的么!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哩!我告诉你,她叫姚小青,姚家村的,人家22岁刚上大四呢。”
王志文,一听姚小青,激动的把刚喝的酒呛了出来。咳咳!
“原来,你说的是她啊,他好看,确实在镇子里没人比的了,有一次,我坐客车去帮我爹拿检查报告,就看到她了,我当时都有点看傻了,我都差点坐过站。
嘿嘿,王志文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说着。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可听说了,那个姚小青,高傲拗的很,好多有钱人,富二代,官家子弟追求她,她都不屑一顾,甩头就走人。”
“她居然,能见你这种,其貌不扬,一无所有的大头兵。”王志文有点匪夷所思的说着。
“喝!瞧你说的,你瞅瞅,你瞅瞅,她还给我留电话了,林威说着把手伸过去张开手掌,得意的冲王志文摇着手。
“王志文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你那狗爪子上,除了老茧,就是老茧,狗P的手机号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