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快速地削下薄如羽翼的肉片,放入口中,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口腔,令人食欲大振。
劲道十足,略带有一点咸味。
与寡淡无味的干粮,这烤肉当真是人间美味,令人欲罢不能。
一时间,整个山洞中都是两人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的声音,不到一刻钟,整条狼腿就被消灭一空。
孙小山抱着肚子撑的躺在地直哼哼。
吴起懒得理会他,闭上眼睛,强大的消化能力开始发挥作用,一股股热气从丹田处出发,游走全身四肢百骸,略带一丝丝麻痒,如按摩般舒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质在不断增强,距离炼体七层又近了一步。
凶兽肉确实是好东西,这么一块肉提供的能量抵得上平日里三日之食,若是每日以凶兽肉为食,他现在早就突破到炼体后期。可惜这条血目麟狼太大,他又没有传说中的储物戒指,根本无法带走。
豁然睁开双目,吴起眼中射出两道精光,目光炯炯地盯着洞口方向。
“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洞口阴影处,出现一行人,卢冲缓步走了出来,一脸意外地看着吴起道,“原本我以为这句话言过其实,今日见了你吴起方觉得这句话实至名归。”
“你来了!”吴起笑笑,如同看到老朋友一般,语气波澜不惊。
“哦!”卢冲有些惊异地看着吴起,“看来你对我们的出现,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哈哈,你卢冲可不是彦东那个草包,以你的本事,若是不找过来,我才会感到惊讶呢。”吴起安稳地坐着,笑着说道,这时候还不忘挑拨一下彦东的神经。目光一扫卢冲的身后,落在胡斌身上,不由地皱眉,心道,他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了。
“你说谁是草包!”
果然以彦东那火药桶脾气,当真是一点就着,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不管不顾地推开胡斌的两位手下,冲上前去,一双肉包子眼都瞪得滚圆。
胡斌的两位手下顿时怒视彦东,可惜这货被愤怒烧坏了脑子,竟然视而不见。
“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吴起挥了挥手,不屑地看了彦东一眼,一脸不耐,根本无视他的存在。
扑哧!
胡斌的两位手下顿时乐了,肆无忌惮地笑着,丝毫没顾忌彦东的面子。一个炼体七层,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还有比这话更伤人的吗,彦东反正是找不出来第二句!
“我……我跟你拼了!”
当着众人的面,被人赤裸裸的无视,饶是彦东脸皮再厚,也涨得通红,当即跳着脚大吼,拎着彦复给的下品凡器鱼鳞剑就向吴起头上招呼。
可惜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看着壮实,实则内虚,哪怕是这含怒一击,也软绵绵的像条死蛇,没半点气力。
“可惜了一把好剑!”胡斌的一位手下肆无忌惮地说道。
吴起又不是他爹,可不惯彦东这种自以为是的毛病,蓦然动了,抽鞭、挥手一气呵成,只是眨眼的功夫,蛇吻鞭甩出,如一道雷蛇直奔彦东门面。
长鞭转瞬即至,彦东吓得亡魂直冒,骇然发现鞭梢竟然直点额头!
会不会将头骨击穿呀!
彦东心中一阵发毛,顿时手忙脚乱,根本来不及细细思考,慌忙将鱼鳞剑撤回挡在面前。他毕竟年幼,平日里打架斗狠还行,真要让他生死相搏,以命换命,瞬间就尿了。
“住手!”
卢冲一声大喝,举剑刺向吴起的下肋。
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卢冲根本来不及反应,如果彦东死在自己面前,他不敢想象彦复会疯狂道什么地步,他会受到什么样的牵连。
现在他只能寄望吴起心有顾忌,抽鞭自救。
“嘭!”的一声响,鞭梢好巧不巧地撞击在鱼鳞剑上,随即撞上彦东的额头。
“哎呦!”
彦东一声痛呼,仰头栽倒。鱼鳞剑也似脱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听得彦东一声惨叫,卢冲额头顿时生出一层冷汗。
完了,彦东死了,他可怎么想舅父交待呀!
心中惊慌更甚,剑光更疾,似狂风暴雨,刺向吴起身上各处要害,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吴起,至少能给彦复一个交待。
没能再补上一下,吴起暗道一声可惜。彦东不过是个废物,眼前的卢冲才需要他慎重对待,不由地打起十二分注意,毫不犹豫地将蛇吻鞭迎向卢冲
叮当——
借着撞击之力,吴起手一抖,蛇吻鞭乳燕归巢般盘在手中,蓄势待发。
长剑开阖,连攻数剑,都被吴起一一挡开,卢冲心头大急,正要施展两败俱伤的招式。
“哎呦,我的娘呀,可疼死我了!”
忽然听得彦东开口,提着的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眼见彦东无事,他自然无心跟吴起纠缠,两败俱伤,迅速撤剑后退,将彦东护在身后。
“表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