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回那个老家呀?”孙小山一脸愣然地问道。
果然是个菜鸟!
扎实少年顿时乐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道:“自然你出生前的老家喽!”
“出生前的老家,我爹没跟我说过在哪呀?”孙小山一脸茫然,表情呆萌的令人忍俊不禁。
“卧槽,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来人捂着肚子笑抽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活宝,连“老家”是啥意思都不明白。
这孩子的童年该是多么的苍白呀,所以他不介意当回夫子,给这个不懂世事的孩子启发下人生的智慧!
“你小子指定是个不求上进的,没去听过扶柳寺的大师们的传法么。”扎实少年蹲下身在,在孙小山脑袋上重重抽了一巴掌,继续用一副大德高僧的口吻,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道:“人是从虚无中来,归于虚无而去。”
“你……你要杀我!”孙小山猛地瞪大了眼睛,总算醒悟过来。
“孺子可教,不枉老子一番口舌!”来人摸出那把两尺多长的砍山刀,就这孙小山的脖子比划了几下。
“不要杀我,我给你钱,我让我爹给你很多钱!”孙小山呜呜大哭地,嚎道。
“留着你自己花吧!”来人一脸地肉疼,一个开脉三层的高手还是能榨出不少油水的,不过前提是他有命活着。以他这百八十斤,勒索开脉境的高手,跟送菜没啥区别。
“小子,下辈子放聪明些,赌彩的事可不是你一个废物能够瞎参合的!”来人桀桀一笑,不再多言,一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
冷冽的光芒,带着一阵劲风,孙小山恐惧的闭上眼,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尖叫。
“刀下留人!”
洞口处,一道黑光骤然射向那人。
咣当一声响,扎实少年只觉得刀身一震,虎口发麻,大刀随之偏离轨迹。
“噗嗤!”一刀重重地切入岩石之中。
“谁,谁他娘的拦着老子……”扎实少年瞪着眼睛,举着刀,扯着嗓子叫道。
不过当他转过身,瞬间就喊不出来了。转而一副讨好地谦卑模样,陪着笑脸说道:“胡大哥,您怎么来了?”
洞口处一行三人,除了胡斌之外,另外两人一个矮胖短锉,活生生的土拨鼠,而另个却恰恰相反,琼鼻樱口,美美的潘安在世。
正是卢冲和彦东。
对于卢冲,扎实少年很有印象,赌彩前,他可是刚刚意淫过,不过可惜的是意淫到一半,就被可怕的事实惊得目瞪口呆了。
“把人解开!”胡斌没理会扎实少年的讨好,挥手道。
“好咧!”扎实少年颠颠上前,一刀割断麻绳,将孙小山押到三人面前。
顿时冲天的尿骚气,彦东嫌恶地捂着鼻子,连连挥手:“他娘的臭死了,滚一边去!”
孙小山顿时羞愤难当,无地自容,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恨不得找地地方钻进去。
卢冲狠狠瞪了彦东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若非看在他爹的份上,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耳光。
卢冲走上前温和笑着,拍着孙小山的肩膀,道:“彦东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也是碰巧路过,听说你在胡大哥手里,便过来看看你,没有伤着吧!”
孙小山鼻子一酸,可算是听到暖心话了。顿时就跟见了亲人似的,放声嚎啕哭。两日的经历,生死两重天,每时每刻都是煎熬,心里的恐惧、害怕,在这一刻统统宣泄出来。
“好了,哭出来就没事了!”卢冲上前,轻轻拍了孙小山的后背,安慰道。
可越是安慰,孙小山哭的越痛。
一番发泄差不多一刻钟,孙小山才止住眼泪。有些畏惧地看了扎实少年一眼,不由地缩了下脖子,靠向比较和善的卢冲,小心翼翼问道:“卢大哥,你是来救我的么?”
“这位仁兄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卢冲解释道。
得了胡斌的暗示,扎实少年立刻对着孙小山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不过那模样,啧啧,太假了。
彦东一脸怪异地看着卢冲,眼神中满是不解!
自己这个表兄平日里多么爱干净的一个人,竟然跟一个尿裤子的家伙掰扯这么久,肉包子眼顿时转动起来。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
驱毒之后,吴起那变态的自愈能力再次发挥了作用,只一夜的功夫,腿部肿胀消退,伤口愈合,行动自如了。
不过好得如此之快也不是没有代价,吴起的饭量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好家伙,一锅蛇羹,数张烙饼,他眼睛不眨一下就吃进去。一天之间,近半数的干粮都这么没了,可他那个肚子却像个无底洞一样,根本不见起来。
看着吴起吃东西那行云流水的模样,冷锋惊得是目瞪口呆,傻傻地张大嘴巴,大到可以塞进一只鹅蛋。
对于这些,吴起是毫不在意的,能吃是福,棺材里躺着的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