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手,只要不碰到冷锋,矿洞之中大可去得,也不是没有机会去争夺开脉令牌,实在没必要为了些许小利,冒生命威严。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趁着冷锋重伤,大家齐心协力,必定成功。
可惜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从昨天开始,原本庞大的队伍,陆陆续续有人离开,现在就仅剩下胡斌和他身后的两人。
放虎归山留后患!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众人都被冷锋吓破了胆子。没有开脉令牌,还可以缺陷开脉,可小命只有一条。仅仅一枚开脉令牌,还不值得他们跟冷锋这个煞星拼命。
这枚开脉令牌只怕是水中月、镜中花,他们是有命拿、没命用。令牌仅有一枚,还不值得众人拿命来拼,只觉得希望渺茫的人都离开了。
胡斌知道想要再召集这么多人围杀冷锋势必登天还难,看来必须想别的办法了。
他没有拒绝的资本,胡斌一伙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找过来了,他必须趁着这个时间养好伤。
男人之间无需太多言语,一句话,生死相随;一句话,生死相托。
毒液驱除后,吴起那变态的自愈能力再次发挥了作用,只一夜的功夫,肿胀消退,行动自如了。
不过好得如此之快也不是没有代价,吴起一口气干掉了一半的存粮,撑到翻白眼为止,只把冷锋惊得目瞪口呆,傻傻地张大嘴巴,大到可以塞进一只鹅蛋。
对于这些,吴起是毫不在意的,能吃是福,棺材里躺着的想吃还吃不着呢,跟他们相比,自己幸福太多了。酒足饭饱,有些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站起身子,开始饭后散步。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只不过今天走路的姿势甚是不雅观,需要两手抱着下垂的肚子,走起来一摇一晃,像只抽筋的鸭子,这简直太损害他英俊潇洒的形象了。好在这里就两个爷们,想到这里,也就没什么不能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