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入时,已经过去近一个时辰,此时吴起神采奕奕,一扫刚才的萎靡。
“一个晶币或者白银一万两。”瘦削书吏头也不抬地冰冷地说道。
吴起早有准备,将吴大交给他的一万两银票掏了出来,递给书吏。
这时书吏才微微抬头,看着吴起,眉头登时一皱,撇嘴道:“炼体七层之下,想要参加赌彩,再交五千两银子。”
“凭什么!”身后孙小山一脸气愤地大叫道。
“哼!”虽然只是普通人,面对孙小山的质问,瘦削书吏却毫不畏惧,掠过吴起狠狠瞪了孙小山一眼,重重一声冷哼,随即不客气挥手,像赶苍蝇一般,道,“爱交就交,不交滚蛋!”
吴起一把拉住孙小山的胳膊,阻止他开口,这些书吏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身后代表的城主府,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以前似乎没有这样的规矩吧!”
“城主老爷对你们爱护有加,不忍心看你们白白送死,特意改的规矩。”胖书吏挺着一个弥勒佛的大肚子,活脱脱一个八月孕妇,肉包子般的眼睛眯得只剩下一道细缝,还故意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糊弄鬼呢!
吴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尼玛,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呀,这简直就是藐视本人的智商吗,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城主会下这样不靠谱的命令。
凭白无故地受到刁难,吴起眼神闪烁,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究竟是这两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捞点外快,还是受人指使。
“哈哈,炼体六层,来这里瞎凑什么热闹,还是滚回家吃奶去吧!”彦东肆无忌惮地看着吴起,指指点点,满脸嘲讽,顿时引起周围一阵附和的哄笑。
卢冲如俏佳人一般站在原地,婷婷袅袅,风度翩翩,细长的眼睛打量过来,目光带着几许戏谑。
好吧,看到彦东的一瞬间,吴起瞬间懂了。
“这样不入流的手段都拿出来,呵呵,未免太看不起我。”一声冷笑,吴起有些阴沉地扫了彦东和卢冲一眼,目光一转落到两个书吏身上,紧紧握了握拳头,毫不犹豫地挥了过去。
快刀斩乱麻,吴起那里有时间陪他们磨叽。
“你??????你要干什么!”瘦削书吏只觉得的那目光中说不出的森寒,令他心神不宁,畏惧地向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道。
“啪!”
没给两人再次开口的机会,吴起一拳飞出,狠狠地砸在??????
呃!
你眼神不好呀,干嘛砸桌子。
彦东和卢冲瞬间目瞪口呆了,嘴巴大的可以塞进去两个鸡蛋,久久闭不上。吴起,尼玛,能不能有点血性,被快被人欺负到在脖子上拉屎了,你就学会了个砸桌子么!
吴起再抬手时,桌面上赫然多了两个小元宝,每个约莫二两,黄灿灿的,耀眼夺目。
“来??????人啊!”
瘦削书吏一脸紧张,张嘴就要呼喊。
转化太快,幸亏胖书吏眼疾手快,滚圆的手掌猛地塞进瘦削书吏的嘴巴,将后边两个字生生地堵了回去。
“两位书吏登记一晌,辛苦了,这些钱拿去喝茶。”吴起堆着笑脸,将两锭金子塞入两人手里。
紧紧地攥着沉甸甸、黄澄澄的金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这金子长翅膀再飞了,瘦削书吏愣愣地看着吴起,咽了一下口水,犹自难以置信,不确定地道:“这真是给我们的?”
二两金子,换算成银子就是两百两,都快赶上两人一年的俸禄了。
吴起并未立即开口,眼睛一眯,打量着两人,似笑非笑道,“两位,江家内部的事情,还是不要参与为好,否则会引火烧身的。”
这语气中说不出的恳切,让人听不出半分威胁的味道,就好像最好的朋友间劝告一般,可是仔细一回味,威胁之意十足。
狗屁江家内部的事情,不过是他跟彦东卢冲之间的私人恩怨,却不妨碍吴起拉大旗作虎皮。对付这些小人,只靠钱是无法令他们屈服的。
果然,两位书吏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畏惧,江家的内部争斗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刀笔小吏可以参与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受到牵连,死无全尸,还是见好就收吧。
两人不动声色的将金元宝收入怀中,随即瘦削书吏公事公办地收了两人各一万两的银票,胖书吏做了登记,两人便被放行了。
“起哥儿,还是你有办法,一句话就把他们镇住了。”离开不远,孙小山一脸崇拜地看着吴起道。
“那里、那里。”吴起连连谦虚道,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几斤几两,人家害怕的是他背后的江家,跟他有个毛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