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看向彭川。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眼花了,杀人他可从来没干过,心中顿时犹豫不定。
彭川眼神一冷,直直地盯着韩松眼睛,似笑非笑,一手上下摸娑这手里的血红色下品凡器长剑。
韩松突兀地打了个冷颤,死死地盯着红色长剑,猛地想起当初的誓言,眼神中一阵骇然!
加入川之队之前,他们都对着这把剑发过毒誓,若敢叛出川之队,必遭长剑屠戮。他可是亲眼见到一位叛出的炼体八层的少年,被彭川手持血色长剑残忍斩断四肢,鲜血流尽,哀嚎而死。
仅有的一点怯懦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死道友不死贫道,吴起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韩松猛然跃起,一掌狠狠拍向吴起的头顶。
炼体七层,一掌力道七百斤,开碑裂石都是轻而易举。
“啊!”
孙小山恐惧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叫,不敢看那即将发生血浆四溅的场景。
一掌拍出,韩松悄然将目光看向彭川,直到确认其手掌离开血色长剑剑柄处,才悄然松了一口气,心如石头落地。至于吴起,早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结局已经注定,死人无需关注!
“掌控生死的感觉,总是这么让人沉迷。”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如在品鉴最香浓的红酒,彭川陶醉地闭上眼睛,鼻端似乎已经嗅到那浓浓的鲜血气息!
嘭——
鲜血四溅,传来如狼嚎般的惨叫!
“这个声音不对呀!”孙小山有些不解地睁开眼,看完第一眼,整个人愣然了。
只见一只手如羊肉串般串在一把尺许长的匕首上边,鲜血如注,沿着匕首滚滚而出。
孙小山发誓以后再也不吃烤羊肉串了。
原来就在手掌临近的刹那,吴起突然睁开眼睛,原本疲惫的双眼陡然一亮,本打算隐藏实力麻痹彦东他们,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是低估彭川的凶残,一语不合便要杀人。
千钧一发,危如累卵,已经容不得他再多加顾虑,头颅一偏,吴起如醉酒一般艰难地避开韩松一击,趁机挥动匕首向上刺去。
彭川猛然睁大眼睛,没有听到如西瓜般的碎裂声,反而是韩松凄惨的鬼哭狼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正好看到吴起体力不支,一个屁股蹲后仰坐在地上,手中匕首猛地抽出,近乎划开韩松半个手掌,带出一股鲜血!
“大胆!”小小蝼蚁竟然敢反抗,还刺伤自己的手下,彭川顿时大怒,一声虎吼,“韩松好意扶你,竟敢故意伤人!”
随着一声大吼,彭川一个箭步冲出,气势刚猛,如猛虎下山,一拳击向吴起的下巴!
跟着爷爷耳濡目染,彭川自然比之普通少年成熟许多,这一声大喊,却是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吴起身上,他这出手的性质顿时从蓄意杀人变成打抱不平!
“嘘——”
听到彭川这声大吼的人不在少数,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嘘声,对彭川的无耻一阵鄙视!
彭川闪过一丝冷笑,毫不在意这些许的鄙视眼神。自古成王败寇,只要击毙吴起占据大义,事情究竟如何谁又在乎,难道还能找一个死人跟他对峙不成!
就在彭川自鸣得意,打算一拳打爆吴起头颅时,轰然一声钟响,如黄钟大吕,自山顶滚滚而来,激荡山林,传递四方。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停滞,两位副统领眼神一肃,立刻停止谈笑,从石凳上缓缓起身,一举一动间仿佛裹挟着天地之势,似大浪席卷众人,如山般压在众人心头。
吴起心头一震,在气势压迫下,感觉自己仿佛狂风暴雨之中的独木舟,随风摆动,随时可能倾覆。开脉境打通妖脉,吸收天地元气,绝非炼体期能够抗衡,而且这股气势甚至超越了开脉境初期,临近开脉境后期,更是令他升不出丝毫抗拒的心思。
“噗通”
嚣张的彭川最是惹眼,更是受到重点照顾,就像被人一巴掌拍在地上,啃了个狗吃屎,摔得凄惨,跌倒的位置距离吴起仅有一尺,就像朝圣一般对吴起行了五体投地大礼!
“彭二哥,怎么行如此大礼,我可担当不起,还是快快起来吧!”吴起张大嘴巴,故作惶恐地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