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三层已经十年了,突破到开脉中期更是遥遥无期,小山今年都十五岁了,错过了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吴大沉默不语,他能理解孙大头的感受,武者之中,炼体为下,开脉为尊,只有开辟妖脉才算是正式踏入武者的行列,在这个世界有了一丝自保之力,否则永远只能卑微如蝼蚁般活着。
……
参加赌彩的人确实不少,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虽然吴起对此早有预料,真正见到时,还是吃了一惊。
不过这也难怪,每年能够参加开脉的人数有限,哪怕江家作为乌彤城两大主宰家族,所得的名额也不多,除了满足嫡系子弟之外,还要拿出一部分赏赐给对家族有功劳的下人,连一些旁系子弟都未必照顾的到。
所以赌彩就显得尤为重要!
每次开脉之前,城主府都要举行一次赌彩,而赌彩获胜前十名的奖励便是令人垂涎的开脉令牌。
十枚开脉令牌放在数千人中虽然杯水车薪,却令无数寒门子弟趋之若鹜,这是他们能够获得完美开脉的唯一机会。
开脉令牌这种战略性的资源,从来没有那个家族嫌多,两大家族也不例外。
不过城主府之所以抛出这十枚令牌就是为了安抚寒门子弟,拉拢人心,使他们看到盼头,不至于绝望,自然不会允许世家破坏。
所以世家子弟是绝对禁止参加这样的令牌赌彩大赛,不过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世家子弟虽然不可以参加,但是却没有规定世家的奴仆不可以参加。世家便利用这样的空子,每次都组织大量的奴仆用来争夺令牌。
趁着两人聊天的功夫,吴起凝眸四顾,目光扫过人群,搜索前世记忆中获得开脉令牌的十几个幸运儿。
哒哒的马蹄声,在吴起背后不远处响起,一辆披挂锦绸装饰华丽的马车向着江家的车队走来,透漏出一股肆无忌惮的张扬。
“这是二爷的如夫人的马车!”
周围之人,一脸羡慕的看着马车上包裹的华丽无匹的锦绸,满眼星星。这样的锦绸一匹需要一百两银子,在乌彤城属于有钱都买不到的珍惜品。
门帘轻卷,暗香习习,如兰似麝,迎面扑来,让人如置身花丛之中,顿觉神清气爽。一双白皙若玉的手指从中伸了出来,兰花指轻轻拨开挡门的丝质轻纱。
顿时迅速从中探出一只黔首,胖胖的,肉肉的,似圆球一般从车上跳了下来,距离马车远远的。
这时那双白皙玉手这时才完整的探了出来,肌肤胜雪,似乎有荧光流转。
来人是谁?
众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上来,目光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只盼先睹为快,至于刚才土拨鼠般的胖子自然是懒得去关注了。
唯独吴起目光盯着胖子,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彦东,你终于来了。
这时车篷中人,方才在千呼万唤之中,姗姗来迟一般,不急不缓地撩起车帘,在万众瞩目之中慢慢地扬起脸,莞尔一笑。
嘶——
一瞬间,周围鸦雀无声,只能听到重重的吸气声。
这是怎样一张风情万种,颠倒众生的脸,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令人忍不住心生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