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吴起顿时翻了个白眼,心中一阵腹诽,脸上却不得不挂上惶恐,低眉顺眼道:“小的不敢,只是怕大小姐无法向二夫人交待。”
不过却有意将声音提高了一倍,顿时便传入四周围观人的耳中。
“江家长房不行了,我原本还以为只是谣言,现在看来怕是真的,不如为什么长房嫡女还不如一个养女呢!”顿时人群中便有那捕风捉影的开始嚼舌头。
“切,孤陋寡闻,江家长房现在基本上是寡妇死了儿——没指望了,从长房大爷受伤之后,家里连个撑门面的爷们都没有,现在只能仰人鼻息。”
“****,江家现在还有长房么,不过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没看到都是二爷当家么!”消息灵通人士一脸不屑地看着刚才说话的几人爆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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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说纷纭,对于自己一手导演的话剧,吴起听得是津津有味。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江芸恐怕就不怎么想了,虽然长房却是没落了,但是也不想这些人说的那样不堪,听着这些人把对长房的诋毁当成攀比的谈资。那张娇美的脸更是被气的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都给我住口!”江芸如被激怒的母狮子,突然朝着众人咆哮道。
哇嚓嚓
管天管地,还能管住我们爷们聊天打屁不成,就算你姓江又怎么样,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
突然被人打断兴致勃勃的谈话,任谁都是一脸不爽,不轻不淡地瞄了江芸一眼,撇撇嘴,随即再次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而且聊得比原先更起劲。
还有比八卦两大主宰家族的事情更能令人热血喷张的么,尤其是对着当事人,嘿嘿,这样的机会平时可不好找。
法不责众,这些人是断定了江芸拿他们毫无办法,江家更不可能因此对付他们,是以毫无顾忌。
“是你,都是你!”江芸猛然转过身,怒视着吴起这个罪魁祸首,伸手一指,咬牙切齿道,“你刚才是故意的!”
我有说过我是不小心么!
对于反射弧超长,现在才反应过来的江家大小姐,吴起表示毫无压力,这是智商上的碾压。
“小的不敢!”吴起一脸诚惶诚恐,心里却暗暗得意。
这种事情可以做,但是打死都不能承认,否则就是二夫人都保不了他。
莫名其妙地被人坑了,江芸只觉得心中一阵憋屈,气的眼睛泛红,泪珠在眼眶中不住打转。
想不到连一个小小的奴仆都可以欺负到长房头上,想到这里,长房衰落后,心中多日淤积的委屈犹如火山般爆发,燃烧着她的理智,此时充斥她心头的只有一个字——杀!
杀人立威也好,杀鸡儆猴也好。这时候唯有鲜血才能捍卫长房的尊严。哪怕父亲重伤,她也要让人知道,冒犯长房者——杀无赦。
血红的眸子从周围那些肆意谈论的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吴起身上,哪怕她现在被怒火冲击失去理智,可是看到这个人心中依然一阵厌恶。
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