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不堪凌辱,在怪物的践踏下,发出最后顽强不屈的尖叫,玉碎而亡。
“阿猛!”
吴起试探着喊道,从那张惨不忍睹满脸血污的脸上,依稀辨别出来往日那稚嫩熟悉的模样,又不敢确认。
“大哥!”
吴猛惊喜若狂地盯着吴起,猛地将手里的破棍和破钵抛开,只听“咣当”一声,破钵掉在地上,砸在脚上,摔得粉碎,湿了鞋面,吴猛却不管不顾,哽咽着如同受尽委屈的孩子,伸出两条堪比吴起大腿粗细的胳膊,冲向吴起怀里。
“大哥,你……你醒了!刚才可把我吓死了,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醒过来了,呜呜……”
吴起眼角顿时一阵抽搐,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跳开,两只手风叶似的在胸前摆个不停,哭丧着一张脸喊道:“阿猛,你冷静点,千万别冲动呀……”
“咚——”
天王盖地虎,狗熊撞小猫!
吴起刹那间觉得身体一轻,犹如被时速一百八十迈的跑车迎面撞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了出去。身在半空中,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胸口憋闷犹如遭遇巨力锤击,心中刹那空明,仅剩下一个念头。
天亡我也!
没等他缓过神,便有一双有力的臂膀,长臂伸举,毫不费力地搂住吴起的肩头、腰身,将其环抱,且越勒越紧,如同金箍一般。以吴起炼体五层的实力竟然挣脱不开,渐渐呼吸急促,憋得满脸通红。
“咳咳,阿猛,你先放开我。”
吴起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出一丝缝隙,猛吸一口气,久违的温凉空气进入胸腔,昏沉的头脑顿时一阵清醒,终于费力地喊出这么一句话。
吴猛慌忙松手,脸上露出讪讪,一副做错事的表情有些畏惧的看着吴起,耷拉着脑袋,像一只等待挨训的大笨熊。
吴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想要骂两句,迎着吴猛怯生生的眼神却怎么都张不开嘴。只能竖起大拇指,暗暗赞叹老爹起名有方。
吴猛,吾猛,我猛,吴起对老爹起的这个名字是五体投地了。
吴猛仿佛就是为了证明了老爹的未卜先知的能力而生,打起架来,猛地那叫个一塌糊涂,在整个乌彤城小辈中凶名远扬,疯起来不要命,激动起来要人命,人送外号“猛二郎”。
不过猛二郎今天的模样有点衰,似乎刚刚被人揍了一顿。
吴起站起身舒展了下身子,躺了半晌,这身子跟生了锈似的。不过年轻就是好,这韧性比前世好得不知道多少倍。
看着吴起举重若轻的模样,吴猛嘴里跟吞了个鸡蛋一样,张着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点指这吴起裸露在外边的胳膊,结结巴巴道:“大……哥,你身上的伤……”
原本肿胀的如柱的胳膊,红肿消退,露出白色的肌肤,连一丁点的淤青都没留下。谁敢想想这是个刚刚经历了一番毒打,重伤昏迷的人。
吴起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实在不好解释,连他都没有搞明白。
难道这是重生的福利,心里暗自揣测着,前世醒来后,他一直在床上呆了十天,错过了赌彩比试,输了赌注开脉令牌。不过这个理由该怎么说呢,吴起抓挠着自己的头发,重生的事太大,一旦泄露,整个武妖大路都容不下他,所以必须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那么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刚才有位高人路过,替我疗伤来着!”吴起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树叶,随口说道。这话他可没有说谎,前世他的修为达到凝血境九层巅峰,在乌彤城这个连凝血境都是大小猫三两只的小地方,他算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称呼一声高人算不得半点僭越。
“真的,这可太好了。”
吴猛眼睛瞬间亮起,猛地一拍大腿,大喜道:“那后天跟彦东的赌彩……”
“去,当然要去。”吴起眯着眼睛,闪过危险的光芒,“彦东竟然敢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前世他被彦东请人打伤,无法参加赌彩,开脉令牌拱手让人,连累吴猛耽搁多年才开辟妖脉,这笔账他一直铭记于心,加上今生这次,正好趁着赌彩,新账旧账一块跟他算算。
武者之路开妖脉、凝妖血、锻妖骨、聚妖魄、踏妖途,从此长生逍遥,而开妖脉为武道之始。
断人妖途如杀人父母,前世有夺道之恨,今生有杀身之仇。嘿嘿,吴起既然重生,那么注定彦东希望要落空。
吴起握紧拳头,心中莫名升起强大的自信,这一世属于他的,他要牢牢握在手中,决不允许机会从他手中溜走。
吴猛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以前大哥跟他讲话从来不会如此霸道,难道被人将脑子打坏了。不过一想到令人热血沸腾的赌彩,顿时将这丝怀疑抛到了脑后。
“大哥,今年的赌彩被放到了云山,听说那里的矿脉十分贫瘠,早就荒废了。前些年又被一群凶兽占了去,实在太危险了,要不我们放弃吧!”似乎想到什么,吴猛沮丧着脸,不高兴地劝道。
从前世而来,吴起当然知道云山矿脉的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