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致融合,有着极为明显的分割线。
气氛诡异,而刚才那阴测测的声音却是没有再次发出任何声响。
不知是在忙于其他还是在考验着四人的赖心,或者是需要细细思量如何对付这突然送上门来的四名高阶修士。
“何方妖孽,还不给本大爷显出真身?”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战意凌然的寒战。
泰然一掌排山倒海直推其正面那惊涛拍岸的滚滚江水与上方阴雨霏霏的交界处。
毒辣的这位首攻就选择了两种天象交汇处。
只是并不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此处就是某种薄弱节点。
看似能摧山捣海的雄浑一掌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甚至连惊涛拍岸的江水都没有半点被其打乱固有的节奏,更没能把那阴雨霏霏的天象产生半点影响。
“咦,有来历。”
犹如铁拳砸在大团棉花上的寒战本人拧眉吐出这么几个字。
开始唤出数个防御法器立于身前,小声提醒道:“这阵势不知何种来历,似真似幻,几位小心了。”
几人早有关注,纷纷加强了数层防护。
就在此时,目力可及的天象骤然一改,纷纷向四人袭来。
烈焰滔天的火舌往下直冲四人;细如牛毛的细雨突然一改固有路径化为根根坚硬的钢针从侧面往四人罩来;千层怒涛更是排山倒海从正面掩杀过来,仿佛后方紧跟有百万雄师,气势骇人;铅云压顶的侧上方更是犹如雷神隐身其后般,大股闪电从中无中生有或七扭八歪攀爬而来,或半途分为数股如兜里兜网过来;暴雪悬停的背后更是颗颗拳头大小的晶莹冰珠如流星雨过境直插过来,并且裹挟起能冻住灵魂一样的寒风;就连那前一刻还暖洋洋仿佛如母亲环抱一样的艳阳天也是突然一改先前的和煦,金乌突然一震,透出满满的恶意,从其无法用目直视的背后射出金光灿灿的数枚金矛直取四人,并且一股能融化一切的热浪紧随其后。
“立盾!此阵诡异,大家小心了!”
连堆阵法一道颇有研究的姬十九都是感觉有些吃不消,大叫着提醒诸位,更是数面防御法器环绕,把慕容跟他自己防御的严严实实。
瞬间,避无可避的四人就被接撞而至的数波攻击所掩埋。
哗哗水声,噼啪电流声,砰砰砰硬物撞击声响,滋滋滋滚油声,噼里啪啦雨打芭蕉声过后,四人依旧屹立当场,只是个个显得有些狼狈。
防御法器都是破损几件。
“嘎嘎嘎,大齐的小子们,这滋味如何?”
阴测测不辨男女声音再次响起,飘突不定不知所踪。
四人发觉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这样被动挨打,迟早要被其攻破防线的。
一波合击下来几人就知道对方不是泛泛之辈,那攻击可是实打实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各位,如今之计我等只能选择突围了。”
一番传音后,浍鹤做出了如此建议。
这四人中也就他跟姬某人的阵法颇有涉猎,都是摸不清对方来路,跟别提如何破阵,连见识都没见识过呢。
“嘿,老太监。有本事现身跟本修一战,躲在暗处伤人是什么英雄好汉。”
姬某人边大吼着,边跟随几人选定一个方向徐徐飞去。
“嘎嘎嘎,什么?英雄好汉?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辈冲什么好汉。让咱想想,上次是谁跟咱这么说来着。”
躲在背后的人仿佛并不想阻止几人的移动,被姬十九的问话勾起了回忆般。
“唔,对了,是大周过的太上长老。叫什么来着?......乌闲上人?......是了。就是他。”
‘嘶,这是什么样的老怪物?大周灭国不是早已数万年了吗?难不成还是某位遗世老怪不成?一国太上长老那修为必定是不凡呐。跟这老怪物对上,至少现在这老怪物还活的好好的。从这点就知道对方能为如何了。’
“前辈既然是上古奇人,为何无故为难我等小辈?”
姬某人试探着问。
“嘎嘎嘎,谁是你家前辈?小子少套近乎。”
“呃,对了。几个小辈要不要听听乌闲上人是如何死的?能详详细细回忆给你们听的可只有本人一个了,别无分号呐。”
这老怪又不愿意对方跟他套近乎,又主动想要跟人分享昔日的辉煌战绩,这脾性也真是难以琢磨了。
不管四人答不答应,这位就罗里吧嗦的独自嘟哝开了。
一场震动山河的大战被他描述的支离破碎,不成样子,不过从其只言片语中可以分辨出那一场大战的惨烈以及这人的生猛。
光死在他手上的化境资深修士都是数不胜数,还包括大周三大隐老以及实力最为雄厚的太上长老——乌闲上人。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
几人在他罗里吧嗦的嘟哝时候已经摸遍了数个方位都没有丝毫突破,每进入一方天象中都犹如身临其境,并且不出片刻就被天象的空间排斥,显出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