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廉,他很了解,那就是个武器狂,只要武器给得多,他相信唐仁廉是一定能够把吴昊给自己,然而现在,唐仁廉居然一改以往的性格,自己已经开价那么大,然而就是不能让他们松口。
“你把全部武器给我都不行。”唐仁廉脸色铁青,使劲摆动手中的手臂。
“你......“聂士成伸出手,化没有说话,就听到外面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分钟后,他就见到被风吹动的门帘被掀开。随后吴昊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
“你不是在前哨阵地,怎么回来了?”聂士成惊讶的站了起来,一边的唐仁廉回头一看是吴昊,有意无意的站到吴昊身边,挡住聂士成那冒出精光的视线。
“大田我们不能打了,要立即撤退,不然就会被日军切断后路。”来不及喝水的吴昊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这书信,就是吴昊劫夺过来的汉城情报。
“怎么回事?”唐仁廉和聂士成对望一眼,疑惑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吴昊,虽然接过书信,但是上面的日文,他么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根本看不到这跟虫子乱爬一样的文字。
得,这两老将居然是文盲,看着两人盯住那封信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任何的结果不说,甚至连书信都给拿反,吴昊无奈的只能说出信封上的内容。“日军已经组建第一军,由山县有朋担任第一军司令,现在他已经下令日军第九旅团绕道清水,准备从侧后偷袭我们,而让第十旅团在大田牵制我军兵力。另外刚到汉城的第三师团一个联队也已经开始往大田迂回。“
什么?包括叶志超在内的三为老将一下子睁大眼睛,如果真的是这样,不要说大田,就是大军能不能撤回四大营所在的平壤都难说。
“你确定是这样?”聂士成摸做自己已经在发白的胡须。
“绝对错不了,我当乞丐前,是有钱人人家,曾经家里收养个日本落难商人,他交过我日文,所有这上面的文字,我能够认识,而且这上面还有山县有朋的印章,断然错不了。”吴昊肯定的从唐仁廉手中拿过电报指做上面那殷红的朱砂印记。
“哎,本想在这里和日本军好好打一场,一报当时崖山之仇,可是现在......”碰的一声响,聂士成握紧拳头的手一拳打在旁边铺了地图的桌子上,也许用力太大,放在上面的茶杯被震动的掉在地上被砸的粉碎。
爱,旁边的唐仁廉也无奈的摇摇头,大军已经在大田打了两天,正是是最为紧要的时候,可是现在这情报,让大军一下子陷入被动境地。
大军不得不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