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雄鸡一唱天下白,但现在的天色还是呈黑夜的状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大公鸡在发着神经,没道理的瞎咕咕打着刺耳的长鸣。
天上没有一片云朵,月色更如似羊脂白玉般的娇嫩。夜空明朗如大海一样透澈。三三两两的星星稀疏点缀在夜幕下,它若隐若现的好像趁着大地上没有人察觉出它的存在,就朝着大地偷偷的瞄上一眼。
一切所有的一切又恢复到现实世界之中,只有我自己还在回忆着令人生畏惊魂的一夜。
满是诧异的我正和老吴二狗他俩,东一榔头西一杠子的说着闲话。
究竟胡莉是如何接到我的电话,他俩深更半夜的又怎么来到这。但自己的脑子里面却是一片空白,毫无半点记忆自己给胡莉打过电话。
为了求证答案于是就翻看手机的通话记录,果不其然胡莉的电话号码赫然在内。使我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了,正在纳闷突然又是隐约的恐惧感依旧悬绕还在心头上。
听到不知道是谁,在击打院门声过后。还没等小院里的我们三个人,做出来什么反应。
“吱扭。”门响声。
就只见院子的一扇铁门被轻轻的掩了开,一根榆木手杖从门外面探了进来。
“哇谁呀!这是谁呀!”二狗这小子先是一惊,随后就仗着胆子大声喊了起来。
“小李,你快去看看吧。”老吴是一个劲的把我向前推着,自己却是躲到一旁。
陌生的话音又再次发出声来。
“天地玄黄,金木水火土五行周全。命里皆是泰山云罩月,北斗星如田,花开秋日落,红尘纷扰仁德留。乾坤寰宇是命数,运道莫难测。我心瞎眼不明,眼明心不瞎。单凭吾口论短长……”
怪怪声调拉着长音传来。
刚才那只雄鸡的鸣叫声,呼唤着太阳早些升空。但此刻的天色,还是介于朦朦胧胧的状态。说亮不亮,说黑不黑,但也不是看不清任何的物体。
就见一个青年男人,迈进院子里来站在我们面前。只瞧他是穿着中式传统疙瘩扣短褂,藏青色的灯笼裤,脚上蹬着一双圆口黑布鞋。
他的容貌真是少见,反正能长成他现在这幅嘴脸,也是忒不容易了。说不清是给人一种怎样的感觉。如果非要加个定论 ,也只有亦正亦邪这四个字适用。
他是一对和耗子没有太大区别的眼睛,没有多少白眼球。左右滴溜溜地在深陷的眼眶里乱转着。蒜头的鼻子贴在面门上,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两个黑窟窿。似葵花籽的脸型,也真没二三两的肉。再瞧这脸,真是如同霜雪一般没有三分血色。厚厚的嘴唇里一口如老蜜蜡的成色,都包了浆的玉米粒小牙。包裹整齐的码放在似樱桃色厚厚嘴唇里面。
额下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零星十来根灰白色的胡须。纤细嫩白的左手中,托着一个风水罗盘,右手的掌中握着一根榆木龙头手杖。
身后还跟着一只毛色乌黑油亮的半大柴狗,这狗长得也是十分叫人不爽,就瞧它是血红的眼睛,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透出着一股强大的敌意来。它犬齿呲着,吐着湛青色的舌头,时不时的还有滴下发着腥味的唾液。
这股味道我敢保证,比起我所闻到过的腐尸味道,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敢和它直视,它看起来比任何鬼怪都可怕万倍。
见到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二狗现在是连一个屁也不敢放。只是一个劲的用他的小母狗眼睛瞅着我,示意着这事只得是又让我去打头阵。
老吴这个老滑头更是早就躲到了一旁,吓得五官移位也不敢作声。
此刻气氛忽然凝固住,我也不知道要怎么……
“哈哈,几位先生别害怕在下姓冯名乾,号天阳居士村里面的人都叫我睁眼冯瞎子。”见他先是狂笑两声后,开口对我们三个人说着话。
听到他自报身份后,才稍微打破刚才沉闷的氛围。
“你是人还是鬼?”我对他冒出来一句。
“当然是大活人喽,还能是它们几个。”说着话把手朝着刚我躺在院子里地上的位置点了点。
卧槽!一句话吓得我也是往那看了一眼,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不对劲。
那条黑狗依旧还是虎视眈眈的死死盯住了我们,看样子是在等待它的主人发号施令 。只要是一声令下,随时把我们三个人撕成碎片。
“冯先生,您这是?”我疑问口气。
自称冯瞎子的青年男人,是微微咧了下嘴角,一双耗子眼里面射出一道冷峻的寒光望着我。
又是“哈哈哈”大声狂笑了起来,见他是笑得是全身在颤抖着。这笑声中带着三分嘲讽,带着或多或少令人不解的理由。
反正此刻,我们已经是被他所有的表现再次弄得更加的无语。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天色还没大亮就冒冒失失的自己闯了进来。按照我的分析来看,也许这个男人一定是有很大的背景和来历不凡。
真是搞不懂他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毫无先兆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