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著名情感专家,爱因斯坦大师曾经在《大北荒文艺座谈会》上讲过。这男人呀就怕的是选错了行当,女人就怕的是嫁错了丈夫。
他老人家以科学独特的视角,纵观古今中外剖析多少血淋淋的经典案例。才得出这丝毫也没有偏差伟大结论。
虽是从来也没有人对此论断,再去做修改和补充。
但这些话说得真是有道理有得太有道理啦,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能进入我的大脑中。
细细想来自己,就是属于选错行当的那个男人。也万万是没有想得到,做个灵刊小编会带来这一系列事关生死的麻烦。
当初从骨子里一直都是大学毕业后,找一个做知识分子纯种文化人,工作性质旧社会腐朽迂腐的思想。
吞噬着我那纯洁而稚嫩的灵魂,“咳咳”坐在编辑室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动动笔杆子赚钱,咱也好歹是位脑力劳动者。
但这话是又说回来了,只有实践才是辩证真理的唯一办法。我现在只想说:“我塔码真后悔当这个灵刊小编了!都悔大发啦。”
现实却无情的告诉我世间哪有卖后悔药的?嗨!真是悔不当初也呜呼哀哉啦。
就听门前龙叔的声音对我一声大吼。“小子还不快退回屋里去,我来对付它。”
这会儿自己反应过来后刚要冲出屋子外面,又被龙叔的警告一头棒喝。
卧槽!这又是对付嘛呀!别吓唬我了成不成。
听人劝吃饱饭,想起来这最和现在的情形搭边一句来。
“龙叔。你可要小心点呀!”
小声回了一句后,自己就托动着两条像是被灌满了铅的双腿,往屋里的死角扎去。
还不等我藏好身子,突然就听门外面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怪异笑声传了来,先是一个女人的笑声,随后又转变成男人的声调。
忽男忽女的狰狞笑声伴随着孩子的哭闹声,笼罩充斥着整个二十六号小院。
额!卧槽什么情况?
虽说门外有那个尚未确定的黑影,究竟是否就是龙叔保护着我。但无边的恐惧令我是,犹如独自置身在一片荒漠大泽之中。我是如此的无助,现在的身体随时可能就变成尸体。
只听门外面是,龙叔念动法咒声……金属和肉体的碰撞声……肢体断裂声……胡乱的嘈杂声一片……
一场惨烈的搏杀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自己不敢去多想门外的小院子里现在是怎么个场景。但能肯定的是我帮不了什么忙,这会儿要是冒然的闯出去或许也还会给龙叔添乱。
我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能给他帮到忙呢?还是先忍一下。
“额!这是什么?”搓了搓手上粘乎乎的东西。
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就觉得一股腥臭的味道沁入心脾,让人是无法控制中枢神经系统做呕起来。
一束微弱的月光从窗子前透了过来……
这才看清楚一滩浓稠的黑色淤血,从屋门下的缝隙中慢慢的淌了进来。刚开始还是缓缓地向屋子里面扩散,没过去多久就变得是如同溃堤泄洪的状态。屋门被嗙的冲毁,血水猛烈的朝屋子里面灌了进来,一切是如此突然令人是丝毫也没有任何的准备时间。
冥界的大门已经向我热情的开启,这是迈向死亡的步伐。死寂悄然无声的时空,不知道真实世界与诡幻之间是相隔几许。
黏稠的发着腥恶的血水先是没过了自己的双脚,随后就是膝盖,再者是腰部胸部。转瞬之间就被淹没在血滔中。
“咕噜咕噜。”一大口血污灌入喉咙。
只觉得,嗓子里是又发甜又发咸,强忍着翻心的呕吐感。
整个人体浸泡在其中,眼睛无法睁开只有拼命的屏住呼吸。好让我徒劳的再努力挣扎苟延残喘。
只听耳旁出现第一次遇到常阿婆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来。“流年气色纹痕见,相面之前看山根,山根最怕起横纹。头道横纹离祖宗,二道横纹离六亲。印堂若有悬针纹,刑妻克子伤自身。印堂若有八字纹,四十之前灾来临。印堂若有川字纹,中年有灾易突死。”
光!一道银白色的强光出现在面前,微微感知就觉此时自己又可以睁开双眼。恍恍惚惚之间,前方忽忽悠悠在浓稠的血海中,一团散乱的长发朝着我的方向漂了过来。
原本是狭小的屋子,此刻变得是无限的巨大,这四周没有了任何的墙壁。而是黑洞洞的一片,月色依旧还是那样的诡异,貌似在故意的让我产生更加的恐惧来。
头脑里开始一阵剧痛袭来,也越发的开始混乱。自己仿佛已经脱离了人世间,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一切的一切。
正当我这还欲生欲死恍恍惚惚的状态中,就见那团散乱的长发已经是飘然而来。
就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近在咫尺还不等我在去做任何无畏的反抗,好能挣扎着快点离开这团头发。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勒住。
“咔、咳咳。”窒息中。
那团散乱的长发朝着我的下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