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随着挂钟的转动毫不犹豫的一点一点流失,病房里面满脸倦意的我躺在床上。疲惫的身体早就因为上午帮着护士,制服又毫无征兆发狂的老孙
精疲力尽。
看了看墙上的表又是午夜十分,医院里面四下是静悄悄没有任何的走动声响。看来值班的护士也在偷懒不知去那打盹去了。
刚想把被子从下往上拉一拉,就见一张蜡黄色的脸浮现在我眼前。
“嘿”继续把下面的给我讲讲吧。
老马像一个幽灵般从我身旁的病床溜了过来,我自己也毫无觉察,但他这样的行为也不是第一次了,令我也是见怪不怪。
有气无力的就回了一句。“明天再和你讲好吗?,现在已经太晚了你看。”
对老马说着话,就用手指了指墙上挂钟。
“嘻嘻,这事好办。”
马建喜先是捂着嘴偷笑了两声后,见他是模仿起日本忍者的身形蹑手蹑脚的又溜到墙边,轻轻地把挂钟摘了下来。
把时间调到了八点整的位置,又溜回到我的床前,用满脸跑眉毛得意忘形的神态对着我向前用手点指着,对面病床上的老孙。示意他的成功并没有惊动到那个文武全才的疯子。
“咳咳。”
无奈的我此时也只得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对他说:“好吧咱继续开始……”
淡青色的夜幕下,小院子里透着一股初秋时节的寒意。仲夏时节的暑气早就被一扫而光,但敏感的伟大的李杰编辑还是从这察觉出几许异样的怪感觉。这是濒临死亡的气息,预示着今夜要发生更加恐怖的事情。
“吱扭”屋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就听门外面。
风!似鬼哭狼嚎般,撕扯着这死寂的夜晚。天际间一陇乌云悠悠然然的飘过,十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本就是暗淡无华的月色。
“吱扭扭” 门又被轻轻的推开一道更大的缝隙 !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朝着院子里望了过去。
一股强劲的阴冷寒风,顺着门缝直接插了过来,像是一把冒着寒光的利刃从脚下掠了过去。顿时只觉得两条腿嗖嗖地发凉,身体也随之在不住打着颤。
突然!又是一阵凄凄悲切切的女人和孩子的哭闹声磨刀声,或是清晰可辨, 时而又是听得模糊不是太真切。幽灵一样的声音在耳旁来回环绕着,这诡异的声音通过耳道注入了脑海中,形成了死亡之曲的音符。
声音随即又形成了一幅幅恐怖至极令人胆寒的影像画面,浮现在眼前。
寒意开始延伸到后脊梁向着整个身体串了去,顿时自己感觉像是置身在冰雪的世界之中。
忽然!“汪汪汪。”
几声短促而有力的狂吠叫声,打破了刚才不知何处的哭泣声。
四下里又恢复到死一样的寂静,空荡荡的院落里面,这会儿不再有了任何的动静。女人的哭闹声嘎然而止!只有风声还在依旧怒吼着毫不留一点情面。
狗叫声又让我是着实的吃了一惊 ,过了好大一会儿的功夫才稍微缓过心神来。才发觉好在我其实并不算孤独,还好有其他的生物在我的小院附近存在。
正当我要退回屋子里,锁上门的一瞬间。就瞧小院里用青砖铺砌成的地面在微微发出来响动声,地面开始逐渐的拱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涌到地面上。
刚遮住月色的那片乌云慢慢吞吞地开始飘了过去,借着月光偷眼观瞧就只见一双血污沾满泥巴的手,扒着地面四下摸索开。
“啪嗒。”响声。
见那只血污的手摸到一粒石头子,在手指间摆弄了几下后。随即被丢到了一边。
此时地面的抖动也开始是越来越大了。
“哗啦啦。”
从地砖下, 直挺挺的坐起一个人型身影。又见这个身影的双手向前并排笔直的伸着,和鬼怪电影中的僵尸丝毫也无两样。
女人孩子的悲切阴阴哭声,在此刻又再次出现,令人更觉是不寒而栗。
“吱扭”屋门被轻轻的掩上。
我蹑手蹑脚,屏住呼吸朝着屋子里面退却着,高高抬起脚轻轻落下生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碰,哗啦啦啦。”响声。
“哎呦” 惊叫声。
万分小心中在漆黑的屋子里,自己向后退却着脚步无意间碰倒地上的暖水瓶。
门外女人的哭声突然变成了阵阵的笑声,这笑声的声调如此的怪异似恶狼捕到了羔羊。像一群狡猾的狐狸面对着一只稚嫩的雏鸡仔垂涎欲滴,
又像是在传递给我某种信息。我落在它们的手掌中,没有任何悬念能逃出去的可能性。
“砰砰砰。”心跳急速加快,血脉越发的膨胀。身体更像是触电一样……
阴风乍起,小院子笼罩在一片黑色迷雾之中,隐隐约约窗子外面四下里鬼影重重攒动。
“哗啦啦。”地面破碎声。
几具死尸从土地下翻了出来,我这回可算了彻底的完蛋了,捏住了鼻子屏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