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阿婆,对我说完这话,我心里想不对呀!这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电影里的道士们收鬼,总是能看到的是这样一个镜头。当鬼太猛太厉害的时候,道士们都是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什么的,再做法收鬼。
孟子曾经曰过:“长发披肩,法力无边!”
常阿婆她虽然没有什么长发,但她这法力依旧是无边的强大。这俩个倒霉鬼遇到了她,已经被搞得是,半死不活的了。还必要用我的血?这里面有问题。对!绝对有阴谋。
“阿婆呀,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血?偏偏非要我……”支支吾吾的对她说。
我说完这,常阿婆用异样的眼神瞄了我一眼。从这眼神中,我并没有觉出来她是怎么个意思?
而是自己有一种,像是外星生物被抓住后,放到玻璃盒子里,被科学家观察研究的感觉。
我还在不解的看着常阿婆,见她用左手的食指,把右掌中的鲜血,划拉着画出螺旋状的圈圈来,涂满了手掌心。
“为什么?哼、疼、懂吗?”她这连看我也没有看一眼,就甩出来一句。
“我靠,我靠,我塔马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的耳朵。我这耳朵欺骗了我吗?什嘛?你怕疼,你怕疼就咬我,让我放血。我就不嫌疼?真尼玛是,姜是老的辣呀!”心里这样说,但没敢说出口来。
“走,跟我去二层把尸身毁掉。”阿婆说。
我这会儿,对常阿婆是既是恨又怕,也不敢不听从她的。也不知道,她又要玩出来什么样的把戏。也只好跟着她,从那个满是灰尘木质的楼梯,随她一起上了二楼。
“吱扭,吱扭,咔、咔……”楼梯响动声。
我这也是第一次来到二层,见这层的墙面上面布着斑斑的霉菌。墙角的四周,都是些快成精的大蜘蛛结成的大网。地面上黏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我最爱的野生动物,大大小小的老鼠们,正在四下里乱窜着。房顶上,一盏左右摇摆不定的昏暗灯泡,把这狭小的楼道照的越发的诡异。
脚下“啪、啪、啪。”我靠!是什么玩意?
借着这灯光才看清楚,原来地面上爬满了,一种臭名昭著令人生厌的小昆虫小生物,“蟑螂小强。”
我这挪动着脚步,蟑螂在我的脚下发出来这响声。
肥硕的蟑螂被我踩扁,爆出来白浆。
额……
我说怎么感觉这脚底下,是黏黏糊糊的呢?
“就在这间里面了,”常阿婆停在一扇门前。
我这来来回回的,把这二层的布局是仔细的看了一遍。一共有7个屋门,每一个门上面,都上着老式样的u形锁头。
常阿婆这会儿,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着门前连连点头。
“阿、阿婆,这间怎么了?”我蹑手蹑脚的来到阿婆身边。
常阿婆,先是对我冷笑了一声后,说:“那个女鬼的尸身,藏在这间卧室里面。男鬼的尸身在三层,先把女鬼的尸身给毁掉。”
阿婆说完以后,伸出带有我的血那只手,贴到屋门上面。就见这大门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从门缝里向外,散发出来一股股的腐尸味道。
突然,见常阿婆喊了一声“不好”后,把我推到了一旁。
这道门,随之是“咔咔”从中心的位置,开始出现龟裂。像是树叶的脉络,向着整个门扩散了开。
“砰、砰、砰”屋门的爆裂声,这时一张完好的屋门,变成了成千上百的碎片,朝着四周喷溅。
常阿婆,看是一把的年纪,但这会儿,是一个鱼跃就跳到了一旁。
顷刻间,这狭窄的空间,就是烟尘弥漫四起!到处都是老鼠、蟑螂的尸体。
“咳咳咳,阿婆,你搞什么搞?”我这也是弄得满头都是灰尘,好生不狼狈的样子。
常阿婆,在这一旁,也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看她的嘴里叨咕着“怎么?难道是我老婆子算错了?这里还有问题,难道会是?”
见她这样,我的心也是开始没底了。
心里暗示着我,不好坏了、坏事了,看来要出事,要出大事!
这会儿,我是真想哭出来,连有法术在身的常阿婆都没了主心骨,我这又?
我的人生格言是:“能用屁股想出来的事,何必要用大脑去思考。”
但这次,觉得我这话是说错了。我现在是连屁股带着脑袋,平时用来考虑问题的两样,加在了一起。也猜不出来看不透,今后还能否和小伙伴们好好玩耍啦。
正当,我和常阿婆还站在这门两旁的时候,就只见,“轰隆隆、轰隆隆”这门里开始有了大响动。
“快往边上点”阿婆提醒着我。
听到后,慌忙自己又是往这后面急退了几步。
还没有等我把脚步站稳,“咚、嚓嚓”的一声。一口大棺从门里而出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救命呀!救命呀!”惊恐的呼喊过后。我学着周星驰的样子,把两个拳都塞到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