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快送来了面,杨承瑛立马端过来,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仿佛好几个月不曾吃饭,“好吃,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语带哽咽,听着让人心酸。
梁如锦拿过面,缓缓吐出一口气,竟是不知道该不该吃这碗面。
“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长歌最喜欢吃了,你就算不信我,也要信长歌。”杨承瑛撺掇着,“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梁如锦拿起筷子撩了一筷子面,轻轻送入嘴里。
杨承瑛吃了好大一口,鼓着腮帮子,“好吃吧,长歌选的面馆,绝对是好吃......的......”
一抹身影一闪而过,熟悉得让他几乎停止了呼吸,他曾笑言不管长歌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长歌......”杨承瑛猛地站起身,迅速往外跑去。
“杨大哥。”梁如锦见他急匆匆跑出去,心里一紧,立马就要出去。
老板见她要走,立马拦住了她,“公子,还没付钱呢。”
梁如锦立马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老板,慌忙去追赶杨承瑛。
玉婉宁放慢了脚步,眼神飘忽不定,早已知晓后面有人在跟着她。纵身一跃跃上屋顶,看到底下那人脚步沉重,气喘吁吁,看样子不像是个中高手。
杨承瑛追到弄堂,却不见人影,疑惑着刚才明明看到那人进来的,怎么一转眼便不见了。
后颈一疼,杨承瑛只觉得头晕目眩,缓缓转过身来,看到那抹魂牵梦绕的身影,嘴角扬起一个笑,“是你......”瞬间栽倒在地。
玉婉宁淡淡扫了他一眼,径直往前面走去。
一人进了弄堂,四处找寻着某人的身影,微微皱了眉头,看到地上躺着的人,狐疑地翻过他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扛起他便走。
“杨大哥,杨大哥。”梁如锦追进了弄堂,弄堂里面哪里有人,正要离开,忽见一个玉佩掉落在地,正是杨承瑛的。
梁如锦呼吸一滞,难道杨承瑛出事了?
糟了。
在一间屋子窗口,一人盯着弄堂的方向,扫了一眼床上晕过去的人,嘴角抿起一个阴险的笑意。
苏凌悦已经在梁府等候多时,偏偏不凑巧碰到梁如锦出门,这一等,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就在她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梁如锦终于回来了。
“梁大人,草民有一事跟大人相商。”苏凌悦直截了当,“草民需要大人的帮助。”
梁如锦哪里有心思听她说话,满脑子都是杨承瑛出事的念头,“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我现在没空。”
“梁大人,此事关系重大,更涉及到一个人的性命,梁大人务必听我一言。”苏凌悦追着梁如锦走着,梁如锦却越走越急。
“大人,请留步,倘若大人能帮我,我便告知大人在意的人的去向。”苏凌悦大声说道,“大人——”
梁如锦猛地站住了脚步,苏凌悦冷不防撞到了她的身上,鼻子疼的厉害,“大人......”
在意的人......难道是杨承瑛?是她绑走了杨承瑛!
“他在哪里?”梁如锦脸色一沉,“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苏凌悦眨了眨眼,“若是大人能帮我,我一定带你去见她。”
“卑鄙。”梁如锦握紧了拳,眼里闪过恨意,“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苏凌悦被那句卑鄙给惑住了,有些不明白梁如锦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大人可否到书房相商。”
梁如锦没说话,算是默许了,径直往书房走去。
“这是脚本,大人可以看看。”苏凌悦将一个册子放到了桌子上,“大人若是能够帮我们,我们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苏凌悦有些口干,给自己倒了杯水,“事成之后,大人也可以得到一半的利钱,何乐而不为呢。”
“都说欧阳府的人阴险狡诈,果然名不虚传,我看偷鸡摸狗的事,也只有你们欧阳府能做得出来。”梁如锦冷笑,“欧阳恒被关进牢房,他竟还有你们这几个帮手。”
苏凌悦眨眨眼,她怎么有点听不懂梁如锦在说什么,好像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对她充满了敌意,“欧阳府哪里做偷鸡摸狗的事了?”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倘若这次我不帮你们,你们又如何?”梁如锦眯起眼,丝毫不肯妥协。
“能怎么办,顶多就不带你去见她啊。”苏凌悦纳闷,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我要先见到他,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帮你们。”梁如锦冷冷说道,“不然,我说什么都不会帮。”
若是他出事了,她大不了陪着他一起。
“真的非这样做不可吗?”苏凌悦有些心虚,虽然打听到梁如锦跟风长歌有些关系,但是没有经过玉婉宁的同意就让她们见面,不知道玉婉宁是不是宰了她。
不过眼下也确实没别的法子,“好,你要什么时候见她。”至少让她有个准备,被玉婉宁骂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