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新给玉婉宁敷了药包扎了伤口,告诫她这几天不可沾水,务必小心。
谢过大夫,金莲跟着大夫去拿药,玉婉宁又躺回了床上,眼见外头的天已经不早,“你不是有事?”
欧阳恒这才想起来跟人家约好了要看布匹的,这会儿玉婉宁提醒,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次真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这次怕是真的要有大麻烦。”
“欠你的钱还清了,仅此而已。”玉婉宁褪下袖子,被纱布挡着,有些困难。
欧阳恒立马帮忙,“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认识布庄的人,那人难道没有受到风间潇的胁迫?”
“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结果是好的就行了,何必追究细节。”玉婉宁打了个哈欠,“你快去吧,那人不喜欢迟到。”
欧阳恒给她盖好被子,“我这就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玉婉宁摸了摸迷蒙的眼,习惯性地唤道,“莲......”
“睡醒了?”玉晗殚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玉婉宁募得睁开眼睛,湖水蓝的眸子倒映出她的脸,清澈如大海,包罗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