殚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玉婉宁已经确定，她似乎跟某些人有些牵扯，还有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玉婉宁脱口问出，第一次质疑自己的身份。从睁开眼到现在，她信了玉晗殚所说的一切话，从未怀疑。但是越来越多的事情让她渐渐感觉到自己可能并不只是一个普通人，梦中那个女人的身影一再出现，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以天下大任为己任。
这个疑问仿佛如一记炸弹，在玉晗殚的心里炸开了锅，他心里一直害怕的事到底是发生了，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状况之下，玉婉宁也比他想象当中的要更加聪明一些，相信这次之后，这个疑问势必在玉婉宁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你，信我吗？”玉晗殚轻声问道。
“信！”玉婉宁毫不犹豫地说道。
“既然信，那就相信，你只是玉婉宁，我的宁儿。”玉晗殚拥她入怀，“仅此而已。”
玉婉宁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应道，“好。”
只是彼此都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渐渐改变，之前平静的生活，也不再如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