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很多人热爱的东西,男人爱是因为喝它可以暂时忘记烦恼,女人爱则大多只求一醉,一醉解千愁。
酒馆向来是人的聚集之处,它嘈杂,它凌乱,它不堪入目。但是人就是喜欢来这儿,来这儿的也全是男人,一个女人来这儿,还真说不准这群醉鬼不会做些什么。
柳随心和白马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二人身旁放着几十坛酒,其中不少已经空了。
“没想到柳兄酒量如此之大,看来之前,我还是小看你了。”白马也不知喝了多少酒,病态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酒红。
“白兄说笑了,白兄喝两坛,我才喝一坛,这本来就不公平。”柳随心苦笑道。他从未喝过酒,这也是他第一次喝酒,刚开始他只觉得这酒难喝无比,不仅辛辣刺鼻,而且喝完之后还口干舌燥,可是喝多以后,柳随心竟然觉得这酒有几分韵味。
“哈哈……我喝酒已经多年,若是还与你一个初尝者公平的比斗,你要让我这脸往哪阁啊。”白马大笑着说道。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两人,他二人一个脸色苍白,一个手捂胸口,就好像两人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可是这病人不在医馆看病却跑到酒馆来喝酒。这份嗜酒之心只怕没有几人能够比的了。
不过这二人的酒量着实让人吃惊,只见他们一碗一碗的干着,却不见他们有丝毫醉意,已经几坛酒下肚,竟然如同别人几碗酒下肚一样。
这些人自然不知道柳随心和白马的实力。在他们眼中,这奇快的两个人就是两个疯子,两个嗜酒如命的疯子。
可是,一个人不管你实力多么高强,不管你多么能喝,你终究有醉的那一刻,柳随心就醉了,他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就醉了,他只感觉自己头昏沉沉的,想好好大睡一觉,现在什么事情也阻止不了他对睡觉的渴望。
当柳随心醉醺醺的醒来时,已经不在酒馆了,他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上的被子上还散发着阵阵的幽香,十分好闻,让柳随心不禁多闻了几次。
房间里摆设十分简陋,怕是因为这是客栈房间的原因,他并没有急着跳起来,他知道这儿不会有危险,因为他没有嗅到半点危险的气息。
大概是白兄将我带回来的吧。他脑中想道。昨天他醉的时候,白马可还是清醒的,十有八九就是白马为他准备的这一切。
“柳公子,你醒了?”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少女望着床上睁眼的柳随心,于是笑道,那笑声如同一只歌唱的百灵鸟。
柳随心侧过头去,当看到少女的脸时不由得愣住了,这不是她吗?
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邀请柳随心上马车的那个少女。
“你怎么在这儿?”柳随心失声的问道。
“嘻嘻,柳少爷你忘了,昨日你喝多了还是瑶儿把你背回来的喱。”那叫瑶儿的姑娘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那马车中的公子就是白兄?”柳随心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滴是滴,就是我家公子。”瑶儿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
然后继续道“这汤药有治疗内伤的功效,柳公子你快些趁热喝了吧。”
说着瑶儿就用烫手舀了一勺,放在口中吹了吹,然后递到柳随心的嘴边。
柳随心愣了愣,从小到大从未有人给他喂过药,他的父亲没有,他的母亲……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死了,在他出身的时候就死了,曾经柳随心一度认为自己那么的不讨人喜,就是因为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
“柳公子,你怎么了?”瑶儿望着发呆的柳随心,心中疑惑不以,她的双眼忽闪忽闪的,可爱至极。
“哦,没事,只是……从来没有人喂我喝过药。”柳随心回过神来,苦笑着说道。
瑶儿听了柳随心的话,十分灵动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可是经常给我家公子喂药咧,经验十足,绝对不会烫着公子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瑶儿的笑声总会让柳随心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瑶儿长的并不是非常漂亮,顶多比寻常女子强那么一点,皮肤白一点,身材好一点,气质佳一点。但是柳随心就是觉得这个少女很可爱。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要喂,那你就喂吧。”柳随心说着还努了努嘴,好像再说你喂吧,我不怕,惹得瑶儿一阵娇笑……
白马的房间之内,柳随心与白马相对而坐。双方没有言语,最后还是白马打破了沉寂。
他叹息道“想来柳兄一定在好奇我为何会特地去救你,为何邀请你上马车?”
柳随心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白马苦笑一声,然后说道“人们都称我为人族第一天才,风光无比,可是谁又知道我心中的无奈。”
白马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白马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也没有谁帮我,愿意帮我的人也大多只是将我当成一个棋子,而这又岂是我愿意的。于是我自己建立了一个门派。叫白马帮,帮派不大,也就那一百来号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