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深呼吸,渐渐的刚才紧张的心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刚才被齐鹏飞拿住的时候,盛俊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愤怒的是齐鹏飞居然无视枫月谷门规,就真的敢在这里对自己动手。
恐惧的是,看来这个齐鹏飞就是一条疯狗,啥事都敢干。这小子抓住了自己,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找乔桥商量怎么弄死他,所以他想要提前下手,先下手杀了自己?
这个时候,盛俊可再没有了齐鹏飞有什么事不敢做的想法了。
被抓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一想到这里,盛俊就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人都是怕死的,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多数人的智商就会出现问题。
也因为这样,盛俊根本没有发觉自己的乾坤袋被齐鹏飞顺走了。
当盛俊脱离了齐鹏飞的控制,回到费小桥旁边,几个深呼吸后,盛俊终于将紧张的心情平复了下来,面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咳咳。盛俊,有没有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周执事看见盛俊面色恢复了正常,于是问道。
“没什么,我很好,刚才是我和齐鹏飞发生了一点小误会,现在没什么了,盛俊就不劳周师叔费心了。”
“齐鹏飞,我们刚才就是一点小误会,也没什么事,对吧?”
盛俊此时的心思,谁都猜不到。
盛俊想的是,如果自己说自己被齐鹏飞打了,周执事恐怕还是要叫来执法堂的人。这执法堂的人一来,齐鹏飞这疯狗,搞不好会闹得人尽皆知。
盛俊这个时候,不想自己挨了一耳光的事情再被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如果可能,他都想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可惜他现在做不到。
不过,控制一下,将此事控制在这几个人不传扬出去,还是可以的。
只要自己不追究,想必齐鹏飞也不会傻的说自己破环了枫月谷门规,在谷内动手打人。
至于这个齐鹏飞,当然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这个齐鹏飞,一定要死,自己一定要让他死。
至于机会,以后有的是,最近的不就是与这个乔桥的比斗。
一想到乔桥,盛俊就觉得恶心,他真想这个乔桥最好是与齐鹏飞在比斗中同归于尽,两个人都死了才好。
其实,从这件事来看,就看出来,盛俊真的是没有什么历练经验,处理事情的方法与分寸,真的遇到了事就慌了手脚,乱了分寸,也没有很好的权谋之道。
这个时候,他还想着顾着自己的面子,真是莫名其妙的想法。这盛俊的表现,他现在还就是一个雏儿。
盛俊的回答,自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周执事更是神色古怪。
小误会?什么小误会,会脸上挨上一巴掌?
不过,既然盛俊都不愿意再提,自然自己也不会多事,自己是铸器堂的执事,可不是执法堂的执事。
费小桥可真是不能理解,为啥盛俊要说什么事也没发生。难道就这样放过了齐鹏飞?刚才齐鹏飞可是扇了盛俊大哥一个耳光,难道就这么算了?
可是费小桥根本话都没说出来,盛俊一双眼如鹰一般的盯着他看了一眼,费小桥立刻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噎了回去。
“对,刚才我们就是一点小误会,实际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齐鹏飞连忙应和道。
齐鹏飞也很意外,这盛俊怎么回事?难道是被自己这么一抓,扇了一记耳光,将脑子扇坏了?居然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呵呵,真是奇葩了。
刚才齐鹏飞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执法堂来抓他的准备。
盛俊他们要是将执法堂的人叫来抓自己,齐鹏飞就准备借机将事情闹的整个枫月谷都人尽皆知的地步。
盛俊如果敢告自己动手打他,自己就辩称是盛俊率先侮辱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素来最见不得人辱骂自己的家人,一听到盛俊侮辱了自己的母亲,当时自己就失去了理智,才打了盛俊一记耳光。
在齐鹏飞想来,枫月谷这种大门派,做事情,应该还是要讲究规矩,最起码在表面上应该如此。
所以,事情闹大了,那么执法堂处理起来恐怕就不能随心所欲,恐怕就要讲究一个规矩和公道。
当然了,其实这些都是齐鹏飞自己想当然,真的事情未必如齐鹏飞想象的那般发展。
不过,这也算是齐鹏飞事有急智,临时能想到这主意,已经很不错了。齐鹏飞真的想法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结果,让齐鹏飞非常的意外,他原先的准备都落空了,根本用不上,盛俊自己说了刚才没有发生什么事。
呵呵,看来盛俊这是白白的挨了自己一巴掌,想到这里,齐鹏飞就觉得心情格外的痛快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