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山洞就是呼啸而来的狂风,玛丽娅娣躲在斗篷底下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青流身后的斯瑞抖了抖身子,急忙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斗篷披在身上戴上帽子。
带着沙粒的空气呼吸起来有点难受,干燥的气温伴随着脚步一点一点的提升,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狂风地区已经走过去了,来到了热旱地区,炽热的太阳好像不知道底下人们的痛苦尽情的散发自身的热量。
玛丽娅娣甩着被汗打湿了的衣袖给自己扇风,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水壶喝上那么一小口解解渴。青流身后的斯瑞已经忍不住喝了好几口水,他舔去嘴角的水渍发现一路下来青流还一口都没喝就把手中的水壶递给了他。
“喝点吧!”
青流其实也是渴的难受,身上汗流不止,水分的流失特别的快。他看了看水壶想了会儿,接过斯瑞的水壶狠狠地喝了一口。
“少喝点还不知道下一个城市什么时候到!”
斯瑞一拿回水壶就沉默了,暗暗的想:你一次喝了那么多怎么好意思说的?!
不知不觉中太阳的热度越来越厉害,玛丽娅娣有些受不了的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衣服,斯瑞也是受不了的拼命扇风。对于他们这些常年生活在安详的城市里的人是不知道真正沙漠的恐怖,青流倒是过这种日子过了一个月。
“好了!我们暂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顺便看看,先去哪个城市!”
青流拉住骆驼说道。
玛丽娅娣早就恨不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她还从没有被晒成这样子过呢!这沙漠里的太阳还真是毒辣!
斯瑞一边吐着舌头一边从包里拿出望远镜,看了看发现南方有一块阴影地带。
“南边有休息的地方!热死我了!”刚说完他就倒在青流的背后。
三个人来到斯瑞所说的地方停了下来,玛丽娅娣和青流先是喂了些草骆驼,才坐在稍微有些凉快的地上。玛丽娅娣从腰侧的包里拿出一个手帕,用水打湿手帕。拿着湿手帕擦了擦脸、胳膊、脖子等地方,擦完之后她稍微的感觉到有些舒服。斯瑞则是躺在凉凉的沙地上开始打瞌睡,小小的呼噜声从他的嘴里传来。青流一块方布铺在沙地上把食物之类的摆上去,然后就独自靠着凸出来的沙丘休息。
一阵风吹过,凉爽的气息让他们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颤。青流休息了一会就拿了一些肉干和面包开始补充能量,玛丽娅娣看着面包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拿起一块啃了起来。斯瑞还沉浸在梦乡里出不来,玛丽娅娣推了推斯瑞。
“喂,起来了!”
斯瑞被喊醒还是有些迷糊,他朦胧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气,揉着眼睛慢慢的站起来走到青流身边,麻木的拿起一块面包。
“我们下一个地方是去哪里?”青流一边吃着一边问。
斯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地图,地图上弯弯的道路一个一个错落的城市,还有几条河道。
青流讶异的问:“沙漠里还有河道?”
斯瑞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的面包说:“这不是废话吗!虽然主要的获取水的渠道是自然降雨,但是【普撒罗米】还是有自己的运河的。不然那好几百万人怎么在这里存活下去!”
“哦!”青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呢?我们是在这里!离这里最近的是【米修】,我们可以去米修补充一下各自需要的东西。譬如:武器!补充完之后我们就顺着这条大运河直奔首都【普罗城】,先去那里打探一下情况。稍后再作打算!”
斯瑞指着【普罗城】对青流、玛丽娅娣说。
青流点了点头,很同意这个方案。毕竟那个叛变的弟弟就在首都,只要找出弟弟叛变的证据,就可以阻止内乱。关于邻国进攻的事到时候也可以一同说出来,同时洗脱沙玛利亚一族的耻辱。
玛丽娅娣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对于她现在来说只要结果好不管过程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和父亲约定好的事她一定要做到!
玛丽娅娣吃着手里的肉干就想起父亲从城堡回到家里之后不是先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口,而是很郑重的带着她来到一个不为人知的荒地。在那片荒地上有着一个坟墓,上面刻着蕾丝·沙玛利亚。父亲流着泪对她说:“这是你奶奶的墓!当初那件事之后,你爷爷就突然失踪不见了。你奶奶也在寻找你姑妈的路上抑郁而死!玛丽娅娣!你是我沙玛利亚一族的后代永远不要忘记家族的耻辱,总有一天一定要为我沙玛利亚一族洗脱冤屈。沙玛利亚一族有自己的骄傲,不可以背着冤枉的耻辱一辈子!一定要告诉全世界的人:我们沙玛利亚一族是清白的!我们从未做过对不起【普撒罗米】国王的事!”
父亲的话让她想起了姨妈的执着!她相信她的爷爷爱尔伦·沙玛利亚一定也躲在某个地方拼命的寻找洗脱罪名的机会!
“玛丽娅娣!玛丽娅娣!喂喂喂,你在想什么呀?”
斯瑞喊了半天都不见玛丽娅娣回答,郁闷的问。
玛丽娅娣回过神不好意思的说:“刚刚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