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他们说的是真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近了。
玛丽娅娣打趣儿的说:“你不是不进来的吗?”
男孩忽视玛丽娅娣的话,对着男人说:“他们是我请过来的医生!”
男人仔细的思考了几番,决定相信眼前的两个人他父亲的病已经不能再拖延了!
“那么我先在这里谢谢你们了!拜托你们了!”
青流走进去就看到一个青年人浑身****腰间只裹了一条毛巾泡在浴桶里,看起来像是在降温。
“哦,没脱光了诶!”
“........。”你是个女人!
玛丽娅娣从背包里拿出一罐罐药,背包里的要太多了各种各样的都有!为了找治狂热症的药她都快累死,原因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哪些药是什么药,是治什么的!所以只能拿着纸一个一个的找一个一个的对。
男人感觉自己等的都要绝望了,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药能治狂热症吧!
“找到了!一次一粒”玛丽娅娣疲惫的声音。
男人瞬间黯淡无光的眼睛闪亮起来,他接过玛丽娅娣手中的药瓶,到处一粒药丸颤着手喂进父亲的嘴里。
玛丽娅娣揉了揉肩膀对男人说道:“一次吃一粒,一天三顿。连续吃三天就可以好了,可能刚开始看不到效果,但是过了一夜就可以看到了。如果那个时候烧还没有退的话,就要去医院。”
男人千恩万谢的抓住玛丽娅娣的手,热泪盈眶,直呼要他们留下来做客。
青流看了看外面都已经要晚上了,也就答应了留宿这里。
夜晚,全村的人都来到举行了聚餐来欢迎他们的恩人,村长就是这个村子的支撑,村长倒了那么村子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倒了。最起码在人么能够支撑下生活之前,村长还不能到。
屋内灯火照明,玛丽娅娣在餐桌上疯狂的扫荡,她最喜欢吃没事了。连续好几天吃的主食都是面包,她吃的都要吐了。
青流端着酒杯在和人家比酒量,到处欢声笑语。唯独躲在角落的男孩四周散发的阴沉,他孤独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青流发现了男孩的不对劲,放下酒杯,借口醒酒离开了座位。他走到男孩的身边,递给男孩一盘肉。
“怎么不去和大家一起吃啊!”
男孩沉默的看着盘子里的肉,“我其实知道的!我什么都做不来,弱的不得了,可是我就是心肠软!我见不得人家有难,今天不要使你们在的话可能那位村长就死了,真的谢谢你们了!之前对你们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真的很对不起。”
青流转过身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四周,悠悠的说:“这倒是没什么!我没有生气!其实玛丽娅娣说的没有错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去答应,给了对方希望又让对方绝望,这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所以.......。”
“努力让自己变强吧!相信那时候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当你有能力之后,你想救谁就可以救谁!”
男孩心里有些震惊!从来都没有人跟他这么说过!所有人都说他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却没有人对他说让自己变强,强的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谢谢你!我叫斯瑞!”
斯瑞眼神坚定的看着青流,感谢道。
“噗!”青流一口把自己的口水喷出来了!
斯瑞黑着脸抹掉脸上的口水,阴沉的看着青流。
青流假意咳嗽了几声,尴尬的问:“你是斯瑞?”
“怎么你认识我?”
青流摇了摇头,“不是!我认识你妈妈!她拜托我如果遇到你的话,就告诉你她和你爸爸都很想你,有时间的话用通讯器报个平安!不行的话,寄封信回家也可以!”
斯瑞愣住了!爸爸妈妈?确实呢!当初他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没跟他们留封信!
一想起一直都疼爱自己的爸妈,他觉得鼻头一酸,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