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既然答应你的事我肯定是会办到的。再说了现在哪怕是豁出性命也要有一个人逃出去,最起码还有一个人活着不是吗?
玛丽娅娣沉默不语只是握紧拳头,修长的指甲死掐着手心的肉,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里已没有一丝迷茫。
她走到青流的身边趴在地上等待着最佳的时刻,只要足够她爬过去就行了。
青流心里欣慰的笑了,他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划过脸颊滴下来。
“轰!”
半响过后,青流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抬着铁笼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一直关注着缝隙大小的玛丽娅娣,眼神一刻不离的盯着。她必须在3秒之内钻出去,不然青流的手臂会受不了的,不可以有犹豫,不可以慢吞吞的!
她抹去眼里溢出的泪水,咬紧下唇,鼻头酸的要命。
就是现在!
玛丽娅娣一看到大小适合自己通过之后,飞快的就从铁笼里爬出去了。
青流发现玛丽娅娣出去了,心下松了一口气,也就在这时铁笼的重量宛如泰山压顶一般袭来。
手,要被压断了!
这一刻,这是青流心里唯一的想法!
“轰!”铁笼停住了,玛丽娅娣扭曲的丑脸出现在青流的面前,她的脸上还扬起了恐怖的微笑。
“...........。”
在二人的合力之下铁笼合了起来,青流脱虚一般的瘫软的靠在铁杆上喘着粗气,双手好像不是自己的没有知觉。
回过气息之后,青流语气虚弱的说:“玛丽娅娣把我的背包里的本子拿走!”
正对着红肿的手心吹气的玛丽娅娣听了好奇的应了一声,拉开青流身后背包的拉链,拿出里面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这是..........。”
“这是你姑妈的!上面加了锁的!我想如果是你应该能够撬开吧。快点走,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等你打开之后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了。”
玛丽娅娣拿着日记本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青流“我一定会来救你的,等我!”
青流微笑的说:“我等你!快走!”
玛丽娅娣忍着心中的不舍、浓郁的担忧死咬着嘴唇,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玛丽娅娣格外的小心,因为有了两次的经验这一次显得比较轻松。
敏捷的她如同夜猫一般,每当她经过的地方都会洒出一丝泪点。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黑暗笼罩在整个世界。青流瘫软在地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不知道那个丫头有没有逃出去。
黑夜啊!还记得那天同样也是这样的一个黑夜,不对应该说是白天吧。可是比廖寂的黑夜还要让人心寒,那次的事情整整浑浑噩噩了三个月。那时候所经历的痛已经不想再品尝一次了!
不要伤心!不要恨!
这两句话从那时起就深刻在心里!
青流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呢喃着:“不要伤心!不要恨!”
“咔嚓!”雷切尔手上拿着一杯高脚杯,杯中盛放着鲜艳的葡萄酒。他优雅的品了一口,不急不缓的走进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坚固铁笼里只剩下一个人——青流,斯特曼·雷切尔握着酒杯的手猛的缩紧,眼神不敢置信的瞪得大大的。
“那个女人呢?”咬牙切齿的声音令人胆颤。
青流轻笑着回答:“谁知道呢?”
雷切尔愤怒的额头青筋暴跳,握着的高脚杯被不慎捏碎,碎裂的玻璃片落在了地上。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青流忍着身体提出的抗议,动了动身子双手放到脑后吊儿郎当的说:“我可是被关在铁笼里我能做什么?”
“小子!”
“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小心玩火自焚!”
青流对于他的话不屑的一笑,对着他比了比小指。
雷切尔彻底被激怒,怒极反笑“小子你很有勇气!”他从腰侧掏出一把枪,直对着青流。
“嘭!”一声响,身体机能因为不久前耗尽的原因没能躲开,那一枪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是一只注射器!
突然间,青流感觉到头昏眼花、四肢无力,昏倒在了沙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