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娅娣早早的靠着墙壁等着他过来了,她把玩着垂下来的丝发,看着走廊等着他。
青流一个后跳往一旁跳了一大步躲开了迎面袭来的层层箭雨,直冲而来的箭雨齐齐的都插进了墙壁里。
玛丽娅娣看到青流眼睛闪了闪,“你总算是来了。”
青流扭了扭活动过度有些发酸的胳膊,悠悠的瞅了她一眼。
“你还没跟我解释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毒的解药。”
玛丽娅娣从包里拿出一瓶解药丢给了青流,“这是专门解神经毒的。可以解差不多十种神经毒,是哪十种我也不知道。至于我为什么有,因为我妈妈是医生,对这方面有研究。这些药是我出发之前从架子上偷拿出来的。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吃下去的,没想到还真有用!”
青流接过解药瓶不知道用何种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只能说自己太幸运了,这么碰巧的事都给他遇上了。
他看了看手上的药瓶,然后塞入口袋。这种保命的东西还是放在身上别叫安心。
“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青流环顾了下四周,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一样的装饰、一样的门,简直就是个天然的迷宫。
玛丽娅娣从包中拿出地图低沉道:“我也不知道。你快过来看看!”
青流走到玛丽娅娣的身边看着她手上展开的地图,“我们现在大约是在这里。”指了指地图上的一条线,“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你姑妈的房间,也就是这里。”
青流用指头点了点地图中的一点,心下却是怀疑这个方案到底对不对。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你说你姑妈的房间现在还在吗?会不会早被人收拾掉了。”
玛丽娅娣摇了摇头卷起地图,“不可能的。当初姑妈死的时候我父亲曾经潜入进来偷尸体的,当时我父亲发现我姑妈的房间被人蒙上一层塑胶,房门永远的锁了起来。”
偷尸体吗?青流一阵汗颜,这家父女俩还真是一个样。
“那么门都被锁起来了,我们怎么进去啊!”青流提出了异议。
“当然可以进去,我可是为了这个特地偷学了撬锁的手艺。”玛丽娅娣自豪的挺起了胸膛。
“..............。”你到底是对擅闯民宅有多执着。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俩个人的脚步声,每走过一条走道玛丽娅娣都会被要求拿出地图仔细查看,以防再一次碰到什么陷阱。
青流看着地图心里一阵愤恨,“早知道这地图上都标注了哪些地方有陷阱,我们就应该我看看多研究研究。”
玛丽娅娣悠悠的往旁边挪一挪以免被迁怒,“其实也不全赖我们不是吗?他画的那么小谁会注意到啊!”
“.............。”借口!
转过下一个拐弯角,俩个人找到了莫莉蒂亚的房间。
玛丽娅娣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工具插入钥匙孔。
“好了没有?”青流迫不及待的问。
玛丽娅娣不耐烦的皱着眉说:“别说话,快好了。”
一阵窸窣声过后,“咔嚓、咔嚓。”的几声,玛丽娅娣扭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青流不待玛丽娅娣收好手上的东西就拉着她就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屋内就像是一个被封印了很久,所有的家具上都蒙上的塑料袋,塑料袋上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青流小心地掀开梳妆柜上的塑料袋结果引起了一阵尘土飞扬,细小的灰尘飞入他的鼻孔里。引得一阵瘙痒,他捂紧嘴巴唯恐漏出半点声响。
过了半响,灰尘在半空中消失了,他松开捂紧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喘吸。
相对于灰尘仆仆的塑料袋,梳妆台上倒是挺干净的。青流拉开抽屉,满抽屉方的都是些金银珠宝,华丽的珍宝首饰,玲琅满目。
看来这个城主倒是挺怜惜自己的妻子的!
“哇,这些东西好漂亮啊!肯定值不少钱吧!”
玛丽娅娣不知何时出现在青流的身后眼神闪耀着光芒。
青流默默地转过看着她问“你想干什么?”
“嘿嘿。”玛丽娅娣伸出手从抽屉里抓出一大把金银珠宝塞进腰侧的包里,直到小包被塞得鼓鼓的这才停住了手。
“这是死人的东西,还是你姑妈的!”青流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啊!”玛丽娅娣拍了拍包,一脸的心满意足“这是我姑妈的不就是我的嘛!再说了我现在得要努力存钱啊,钱越多越好。省的出去之后和你一样出去吃饭都没钱最后被人家丢出来。”
青流默默地离开,请不要提我的黑历史。
他蹲下身子打开最靠下层的抽屉,原本以为会没有什么线索的结果却发现了一本加了锁的厚日记。而锁的钥匙却不翼而飞。
青流拿出日记本看到书面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沙玛利亚·陌蒂”,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