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娅娣听着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你不放心!可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爸爸什么都不跟我说!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也知道危险啊,可是我真的好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长什么样?我真的、我真的很像出去看看,可是我父亲一直不允许。我从小到大连这座【戈尔漫】我都没出去过!”
她眼眶盈出了泪水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我一直憧憬着离开这座【戈尔漫】,还记得小的时候我求着爸爸带我出去,只是带我离开这座城他都不愿意。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这一次他松口了,我不想放弃!真的!我不想放弃。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想试一试,或许没有成功,但是最起码我以后不会后悔!青流,我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了好不好!青流你帮帮我!帮帮我”语毕玛丽娅娣真的跪在了青流的面前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坚定地抓住了他的手。
青流无奈抬起头盯着她看,伸出手抹去她脸上的泪。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是同类!”
同类啊?!青流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来,站起身把跪在地上的玛丽娅娣拉了起来。
“走吧!”
“嗯?”玛丽娅娣疑惑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青流。
“不是说去查城主城堡的吗?走啊!”
青流笑着扭了扭头示意的说道。
玛丽娅娣眼神惊喜的看着青流,她抬起手随意的抹去脸上的泪,对着他明媚一笑。
当两人回到城堡墙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玛丽娅娣从包里拿出两块用油纸包好的面包,丢给了请留一块。
几大口咬掉手中面包,玛丽娅娣丢出勾绳,拉着绳子几大步一走,在一个华丽的翻身跃,她就毫无声息的潜入了城堡里。
紧跟着的青流也毫无声息的翻墙而过,二人一落地就俯下身子躲藏在城堡内植物背后。
蹑手蹑脚额走到走廊上,就立刻直起身子靠着耸立的四方体形的的沙柱。
青流小心地探出脑袋发现没有人,拉着玛丽娅娣就潜入进去。一路走来,两个人几乎都没遇到什么守卫,非常顺利的就潜入了内部。
躲在门框下的玛丽娅娣偷偷的笑,“嘿嘿,我们真的好幸运哦。现在是中午他们肯定都去吃饭了。”
青流弹了下玛丽娅娣的脑壳,无情的说:“别做傻梦了!你觉得可能吗?昨天刚有侵入者今天守卫就这么松散,怎么可能?怕是人家是故意的!”
“故意的?”玛丽娅娣委屈的揉着泛红的脑门。
“嗯!怕是人家早就知道我们回来,所以敞开大门等着我们。”
“这不是好事吗?人家都请我们进去了!”
“好事个屁啊!”青流忍不住爆粗口了,“他知道我们要来故意遣开守卫,这明摆的就是在对我们挑衅让我们进去。既然他这么想我们进去肯定是没好事!可能的话他已经启动了你刚刚说的阴狠毒辣的机关,之所以遣开守卫是为了不增添无辜的伤亡。”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玛丽娅娣听了身后发寒,一把揪住青流的袖口低声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都来到这里了,怎么可能还回头!只能更加小心了。”
青流四处环顾了下,想通过周围看看有什么破绽,既然有陷阱那就必然有启动的机关,可是光溜溜的墙壁上什么都没有。
他抿紧嘴,神情专注无比,微眯起的单眼皮显得有些杀气。
“咔嚓!”
“吱呀!”
好熟悉的声音!
青流肢体僵硬的转过身子,就看到被打开的门正对着他打招呼。玛丽娅娣又一次在危险的地方擅自打开了门!
话说你不怕万一里面有人吗?
“这个丫头!!!”
他恨恨的咬紧牙关看着玛丽娅娣的背影。
“喂喂,青流你快来看啊!这里有我的画像诶!”
玛丽娅娣兴奋的朝着青流挥手。
青流抚了抚额,小心谨慎的走了进去,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四周轻轻的关上了门。
“青流你快过来啊!”
玛丽娅娣欢快的原地蹦跶着。
青流远远的就看到悬挂于正中央巨大的油画,画上面画的可不就是玛丽娅娣。
“这不是你!是你姑妈!”
青流大步走上前仔细的观察着这幅画,不得不承认这画画的惟妙惟肖简直跟真人一样,感觉真有那么一个美人在画里。
画中的莫莉蒂亚和玛丽娅娣长得很像,要说两人的区别话就是莫莉蒂亚更加高贵、美丽,而玛丽娅娣充其量一个野丫头,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
“我姑妈?!”玛丽娅娣惊讶的捂住嘴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