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下,趴在桌子上,说道:“皇帝哥哥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景德微微一笑却又渐渐收敛起了笑容,心中想到:自小就是这般柔弱的七妹可姝,真不知道这些年在外陪着大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想想都觉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没有尽到义务。于是语气一变,说道:“七妹,无论你提什么条件,三哥我都答应你,说罢,你看上了哪位大臣的公子,三哥我亲自去安排。”刘可姝一听,抬起头来,想了想,问道:“祁延大哥回来了吗?”
“祁延?”景德怔了一下,问道:“你不会是看上祁延了吧?”
“皇帝哥哥你在说什么呀?”刘可姝嘟着嘴巴,说道:“皇帝哥哥,你怎么老是提这个呀!我和大哥在人家的大将军府上住了那么久,祁延哥哥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呢,我只是关心一下他回来没有,你又瞎说了!”
“哦,原来是这样!”景德说道:“大仗之后还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祁延这才耽误了时间,估计要晚两天才能回京述职。”
“陛下。。。”大皇子刚刚喊了两个字,就被景德打断道:“大哥,我希望我们兄弟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能称呼我为‘三弟’!”
“恩。”大皇子闭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望着景德说道:“三弟,你这么说,大哥便觉得此生再无所求了。”大皇子停了一下,说道:“三弟,等祁延回京后,跟我说一声,我要去当面告个谢。”
“好的!”景德答道。
三日后,景德书房。
祁延刚进书房,便不顾将军战甲仍穿在身上,直接跪倒在地说道:“臣有罪!”景德笑了笑说道:“无罪!”祁延没有抬头,继续说道:“臣真的有罪!”景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一定要我亲自扶你起来吗?”祁延答道:“臣不敢,但是请陛下治臣之罪。”景德有点不高兴了,唬着脸说道:“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就算你有罪,朕赦你无罪!赶紧起来!别再让朕说第二遍。”
祁延这才站了起来,祁延说道:“臣治军无方,纵容下属,军纪松弛,导致北疆之乱,臣罪无可恕!”景德被弄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摇摇头,走到书台前,想了想,说:“好好好,你有罪有罪行了吧,那朕罚你从现在开始,禁止说‘臣有罪’这三个字!”景德这一句话倒是把祁延负荆请罪的严肃气氛给破坏了,祁延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景德露出笑容说道:“这才对吗,当然,你治军不严虽然属实,但是我大汉素来与律差台汗国交好,就连朕都认为不需要在北疆牵扯太多兵力,若不是那徐太后从中作梗,怎么会有这么一出不明不白的仗打?你看,虽然打了这一仗,朕的权利反而更加巩固了,所以有此一仗,未必不是坏事变好事。而这期中,正是因为你打赢了这场仗,给朕帮了最大的忙!”
祁延却脸色一变,对景德说道:“陛下记得去年秋天,我们和奥鲁斯帝国一战是什么赢的吗?”景德满脸疑惑地想,这个时候,你提那个干什么,嘴上却说:“当然记得,那是不明不白的赢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什么什么原因!”祁延点了点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景德说道:“幽州之战,亦是如此!”
“什么?”景德一惊,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祁延便详细地将两军如何对峙,如何发现敌军出现异样,如何追杀敌军,以及在处理善后时发现律差台汗国离奇死亡的那些军士身上的奇怪的伤口全部讲述了一边。
景德疑惑地问道:“那究竟是不是同一伙人呢?他们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祁延看着景德说道:“本来我也想不明白,但是经过查看了那些奇怪的伤口后,我已经知道这些人是谁了!”
景德一听,急急问道:“是谁?”
祁延靠近景德,小声说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声张,那些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