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五洲,东方华洲,大华王朝屹立千年,帝皇已历三百,华室宗亲更是数不胜数,分散在大华国九州各地,有的是当世显贵,有的为庶民。
皇庭之上,国师雄霸天身穿蟒袍,头戴九旒冕冠,望着身边一个三岁的孩童皇帝和跪在脚下的大华朝臣,心中窃喜,这天下就快成为我雄霸天的囊中之物了。
恰在此时,大华国,天南郡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驰行,仔细一看车上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两个妇人,其中一个还挺着大肚子,另外车箱中间还坐着三个小孩,前面坐着一位赶车的车夫,一家子大包小包的赶路,好在大华皇朝千年来兴盛强大,天南郡又是比较繁华的郡县之一,所以官道还算平躺。
马车上,三十多岁的男子是天南郡下属鲁阳城的新任城主华天成,挺着大肚子的是他的夫人展氏,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大儿子叫华英字伯飞,二儿子叫华雄字仲飞,赶车的车夫是管家华福,另外一个妇人和孩子是他的妻子向氏和儿子华宁。
刚开始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接着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可能是雷声太大吓坏了妇人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开始闹腾,妇人顿时腹痛不止,痛苦的叫了起来。
“夫人你怎么啦?”,华天成抱着妻子问道。
“老爷,夫人可能要生了。”,向氏着急道。
“华福,还有多久能到鲁阳城?”,华天成问道。
“老爷还有三十里路,可能来不及了。”,华福答道。
华天成着急的看着四周,有没有人家,只见前面山峦起伏的之下,有一座庄园,庄园很大,周围还有一片农田果林。
“快,华福去那里。”,华天成指着雄关说道。
“是老爷。”,华福挥鞭,马好像感应到主人有重要的事情,本来奔跑半日已经劳累不堪的马撒开四蹄快速往庄子奔去。
只见庄子门上写着‘博园’两个大字,华福急忙下马,前去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只听见里面人来人往,却无人开门。
华天成高声喊道:“鲁阳华天成前来拜访,亲庄主开门一见。”
还是没人开门,华天成看着这个高约一丈的门楼,回头看着大雨磅礴中马车上妻子就快临盆了,心中无比着急。
大喝一声,人腾空而起,犹如大鹏展翅,翻过门楼,在院子中落地。
“何人胆敢擅长我卢氏庄子。”,一个满脸虬髯的汉子,手中拿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奔了过来,举棒便要砸落,后面还跟着一帮护院家丁。
“兄台莫要误会,在下刚才敲门没人回应,便冒昧翻进来,请你见谅,敢问阁下可是庄主。”,华天成躲过急忙说道。
“哼,兀那贼子,信口雌黄,如若每人都像你这样,敲门没人回应便私自擅闯民宅,那还有王法不成,看我棒来。”,虬髯汉子,见自己的棒子落空,再次举棒扫来。
“你这莽汉,怎不知好歹,我与你好好说话,你不明事理就要出手伤人。”,华天成无奈道,心中更是无比着急。
“是俺不知理,还是你不知理,且看棒下说话。”,虬髯汉子任然不依不饶,上下攻击而至。
华天成无奈只好招架,他看这个虬髯汉子一身蛮力,手上功夫其实不怎么高强。于是并没有施展家族绝学,只是双拳化掌,一边躲闪虬髯汉的攻击,寻找空隙,突然一个欺身猛进,掌化作刀手,快速出击击在壮汉的手肘之处,壮汉的只觉得右手手腕一阵酸麻,狼牙棒顿时就要脱手,只是他的临敌经验也算丰富,连忙闪开来,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手臂酸麻顿时缓解,再次举起狼牙棒。
“兄弟们上,把这贼子拿下给老爷发落。”,汉子吼道。
护院们手上拿着棍棒,呼和一声一拥而上,把华天成围在中间,华天成看着他们,虽然这些人只是些护院家丁,但是人多势众,自己又不能伤了他们,免得误会增多,实在是棘手。
此时汉子大喝一声,最先发起进攻,众人也纷纷加入战圈,华天成不得已左挡右踢,见招拆招,忽然背后一道风声传来,华天成心中一紧,身体快速躲开,一根狼牙棒从背后砸来落空,砸到地上顿时地上的石板四分五裂。
华天成心中已有了计较,顺势一脚踩在狼牙棒手把之上,大汉用足的力气却未能移动分豪,华天成右手已经卡住虬髯汉的脖子上。
“速速退开,不然我对他不客气了。”,华天成喝到。
“住手”,这时一名紫服男子从后院快步走了出来,众人纷纷朝他行礼。
“怎么回事?”,紫服男子问道。
“大少爷此人擅闯庄子,还挟持董教头。”,家丁说道。
华天成看来人三十多岁,长的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看来是这里的主人。
于是放开虬髯汉,拱手道:“在下华天成,因为路途之中内子临盆在即,看见贵庄,想借一宿,叩门无人回应,无奈闯庄引起误会,事非得已实在抱歉,还请东道主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