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咱们能应对的了,叫镇上的人吧。”
众人看了看一旁然在燃着熊熊烈火的残骸,又看了看韩家人,想了想点了点头。
毕竟,发现外来飞行物的事情可是绝对的大事。
在当今的社会里,对于这些在心中早已被深深地植入出事找jing察的观念的人们,这样的事情确实不是像他们这些一辈子在大地里种地的农民能够知道的。
“行了。老刘、老王、老张,你们先在这守着,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了现场。”韩父扫视了下面前的众人,伸出手指了三个人,随后说道:“我先去给镇上的人打电话,其他人都回家吧,记住,这件事,大家可都得把嘴管住!要是被人发现了,那......”
后面的话韩父没有说出来,但是,就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这样的事情要是说出去,那绝对会当天就被带去喝茶!
所以就算是心中无比的好奇,就算是无比的想要弄走几块残片,所有人也都知道,这样的念头与自己的命运相比,哪一个更重要。
没有多余的话,除了被指名留下的三人,所有人都带着浓浓的不舍,向家的方向走去。
......
“小凌,小凌,你怎么了?”一路上,韩母紧紧地抱着韩晓凌,怀中,她柔弱的就像是个受惊的小猫儿,不断颤抖着身体。
“没事,妈,我就是头好晕。”韩晓凌一边努力的抬起头,强装没事,一边轻声说道。
“哎......你这孩子,叫你听话,你不听,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跑。”韩母气呼呼地说着,一边推开韩晓凌的房门。
将怀中的“小猫儿”轻放到床上,韩母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目光中,尽是浓浓地关怀。
“快睡吧,明天我去帮你请个假,过几天缓好了再去上学吧。”韩母一边掖了掖床上的被子,一边对韩晓凌说道:“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看着面前的母亲,黑发中,那几缕白发是那样的刺眼。
劳累的半辈子的父母,为了生活和自己的学费不断奔波,辛辛苦苦却总是强装轻松。
吃糠咽菜,有什么好东西就给自己留着,可是,可是,自己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总是惹父母操心?我......我......
心中的悔过在顷刻间化作泪水涌上心头,韩晓凌一下子扑进母亲的怀中,放声哭泣道:“妈!我.....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们操心了!”
“好好好,好孩子,你知道就好。快睡吧。”韩母一边擦着韩晓凌的眼泪,一边微笑着说道。
点点头,看着母亲离开的身影,韩晓凌慢慢闭上了双眸。
她不知道,就在韩母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泪水,犹如涌动不止的洪流,顷刻间涌现而出!
哪有父母不疼孩子?无论怎样,那都是自己的骨肉啊!
看了看身后的房门,韩母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催人泪下,着浓浓的血浓于水的亲情,就像是条条看不见的红色丝带,将家人、骨肉,紧紧相连。
隐匿于黑暗之中的刘浪默默地注视着,就像是个看客。
匕首被缓缓收回,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一抹毫不惹人察觉的异芒缓缓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