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静下来听我说说吗?”
刘星云冷哼一声,不做回话。
“你为何说是我杀了你兄弟?”刘星云不还是不回话,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刘星云还是不回话,而是转身走了。
这时只见刘人走来,那六人正是方才逼吴风说出秘密的,这才走近,便拔出刀来,向云尘冲去。
云尘身形闪动,霎时间,那六人手中以再无兵器,而他的手中却拿着六把刀。
六人手中已无刀,本应该转身就跑,因为他们武功相差太远,所以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跑,而却要跑得很快。
可他们却没跑,这世上竟然有不怕死的,难道是那卷轴太过诱惑?
五人十只手,十条腿,四面八方的将云尘封住,云尘也没聊到,这些人不跑,反而却要将他围住,这数不清的乱拳脚影。
谁也没有哼声,他们知道武功不如云尘,所以他们得忍住疼痛,因为只要一叫疼,那便泄了气。
最后,他们都忍不住了,因为那疼真不是能忍的,此时他们才看清,原来并没打到一拳云尘,而是他们自己打伤了自己。
他们都不是瞎子,可偏偏他们什么也没看见,都互相认为对方便是云尘。
“这……这人会。”这话还没说完,那壮汉便痛得哎哟的叫了出来,“他会妖法。”
实则不然,在他们五人拳脚相加时,云尘在那一瞬间便掠开了,而他们好像势在必得,想要好好教训云尘。
所以起手,都看好了云尘的脸,云尘突然消失,他们反而被自己人打伤了眼睛,如此两拳下来,眼睛都肿了起来,自然分不清眼前敌人。
也许,因为知道敌人很强,所以他们即便是看见一丝白色也会误以为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老大是这壮汉,一个莽汉做了老大,手下的人自然也好不了多少。
莽汉都十分清楚,打架要会忍,一旦叫痛便会泄气,正是: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那长得像猴子样的男子,却是也很聪明,这两次下来,他看出来云尘不是一个嗜杀之人,因此他挟持了芸儿姑娘一家,他知道这是一次赌注。
他喊着:“喂……,不准动,不然……不然我杀了他们。”
他很害怕,因为他聪明,一个聪明的人最怕死了,所以他说话都有些颤抖。
云尘有些惊讶,他也没注意刚才打他的只有五人,也没想到他扔在一旁的刀此时只有五把。
一个热爱生命的人,自然不会铁石心肠,他笑了笑,说道:“好!我不动,你们想要干什么?”
“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你不怕,在你还没出手之前,你就先死了吗?”
“你……你……!”
“你先放了他们,我把东西给你,若你不放,我就先杀了你。”云尘依旧笑着,但在这人看来却比那恶魔还可怕。
人懂得越多,也就越容易害怕,否则便不会有这初生牛犊不怕虎。
云尘对于他便是这未知,因为他就若鬼魅一般,一个难以琢磨的人,他也知道云尘既然能说出来,那么就可能做到,所以他不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
他放开了芸儿一家人,云尘也是个守信的人。
他捡起卷轴便跑了,那五人也跟着狂奔而去。
云尘也更随而去,见那六人跑了十来丈,便停了下来,只闻那莽汉说道:“打开看看,莫要中了那小子的当。”
那猴子样的人将锦缎中的卷轴拿了出来,只见那卷轴乃是也是锦缎所制,只是在他们打开的瞬间,数不清的透骨针,向这四面八方射出。
这针极小,但去极快,这又快又小的东西,他们还没看不清,待反应过来时,六人却已经中了针,只道是中了暗器,却以无能耐闪躲。
云尘远远看见,不由一惊,只是叹道:“好在我听话,没有将这东西打开。”
他掠了过去,将卷轴拿在手中,只见这卷轴上竟然洁白无瑕。
什么都没有,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卷轴,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一点墨汁都不曾见到,这就是一张洁白无瑕的锦缎。
云尘心想:“这竟然是假的,难道这一切只是他的一个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