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逼得张梁不得不放弃跟随士兵一起训练的打算,假装指挥训练停下脚步乘机偷懒,好在右武卫的将领在训练时也都不亲身参与,所以好歹适当参与了部分训练的张梁倒也没有惹得麾下将士反感。
结束了上午的训练已是午时,让筋疲力尽的报****将士欣喜若狂的是,苟谌派来的禁军伙夫,竟然还给他们端出了热腾腾香喷喷的午饭——要知道,在宋朝以前,老百姓可都是一天只吃早晚两餐的,只有少数富裕人家,才有资格享受一天三餐。大喜之下,报****将士难免是个个喜笑颜开,赞不绝口,张梁则乘机警告将士道:“有午饭吃很高兴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苟太守那里求来的恩典,要是你们能够练出来,以后肯定是常常有午饭吃,要是练不好,练不精,这样的好日子,你们只能过上几个月。”
“将军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训练,不会让你失望。”报****将士纷纷表态,然后陈志宏又跃跃欲试的问道:“将军,下午我们该练武艺了吧?你打算教我们枪法,还是刀法?”
“我不会教你们武艺。”张梁大声说道:“虽然我会一套祖上留下来的战场刀法,也会一些实战用的拳脚格斗术,但我不会教你们,至少现在不会教你们,所以下午我们仍然是主要练习队列、正步和负重奔跑,武艺训练只是辅助,练你们以前学会的军中刀法枪法。”
“为什么?”许多报国军将士都是一楞,纷纷问道:“将军,你不教我们武艺,我们怎么上阵杀敌,杀贼平叛?”
“两个原因。”张梁树起了两个指头,大声说道:“第一,因为我能力不行!我的武艺不如管亥将军!统帅不如严颜将军,水战不如甘宁将军,所以我不会教你们!以后我会让甘宁严颜,管亥将军教你们!”
此言一出,就像石头丢进了池塘里,泛起阵阵波涛。哪有将军说自己不好的,可见这个将军是个老实人,不会只顾自己的荣华富贵。顿时报****的将士们对张梁的好感成拉尿式极速上升。
“第二个原因,已经足够了。”张梁微笑着补充道:“不要忘了,我们目前的对手只是一群南蛮,对付他们,用你们的旧有武艺就足够了。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听到张梁的这番话,报****将士都是将信将疑,身材高大的郭峰还忍不住问道:“张梁,那我们到底练什么啊?这么练,和我们平时在右武卫里练的好象差不多啊?”
“练你们的组织纪律性,练你们的令行禁止,指那打那,同进同那!”张梁大声答道:“弟兄们,你们要永远记住,一根筷子一扳就断,一把筷子却谁都扳不断!”
“我们友军此前几次惨败给南蛮,除了因为士气不高和斗志不够外,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组织纪律,不能齐心协力,谁都盼着逃命,谁都盼着同伴杀贼,也谁都不愿冒险杀贼,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军队,单兵战斗力再强也是枉然!所以我要把包括我在内的报国军四百二十三人练成一个整体,把四百二十三人练成一个人,战则同战,进则同进,退则同退,有组织有纪律进退如一,只要我们能够做到这点,那么不要说城外的杨逆乌合之众,就是碰上了精锐老兵,鲜卑铁骑,我们报****也是百战百胜!”
环视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报****将士,张梁又大声说道:“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今天下午我们的负重奔跑二十圈,后面的十圈,要背上同伴轮流跑五圈,这么练除了练体格外,再有就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准备,将来在战场上,我们的队伍难免会有死伤,但我们绝不能抛弃一名同伴,不管是受伤的,还是为国捐躯的,都必须全部背回来!”
“今天你背的同伴,就是将来你在战场上受伤后,把你背回来抢救的同伴!今天你背着跑步的同伴,将来就是把你的尸体背回来,让你入土为安的同伴,也是把你的遗产遗言,送到你的家里,交给你父母亲人的同伴!明白了没有?!”
“明白!”报****将士回答得异常整齐。
“明白就好,现在领饭!”张梁又大声命令道:“轮流领饭,我最后一个领饭,领到饭后不能先吃,必须要等我一起吃,我提起筷子吃饭,你们才允许吃饭,我吃完放下筷子,你们不管有没有吃完,也必须立即放下筷子,停止吃饭!这也是锻炼你们的组织纪律性,明白没有?!”
“明白!”已经习惯了张梁要求的报****将士再次整齐回答。
“很好。”张梁把手一挥,喝道:“开始领饭!”
下午的训练又一次在一曲《精忠报国》唱罢后开始,傍晚时也在整齐高唱的军歌声中结束,是夜,张梁领着郭峰和陈志宏两个校尉亲自巡营,亲自为睡熟的报****将士掖上被子,亲自为训练中肌肉受伤的普通士兵按摩揉捏,端水泡脚,与还没有睡的士兵聊天拉家常,迅速记住许多士兵的面孔和名字,亲切的以姓名相称,嘘寒问暖极尽影帝之能事,直把这年头还没见识过其他影帝表演的报****将士感动得眼泪汪汪,对陈应良感激到了骨子里,发自内心肺腑的愿为陈应良卖命,却全然不知自身已经成为张梁拼命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