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四星。”
对方神情一愣,显然有些意外:“今天你也在演武场?”
“是啊,当时云雨姐光芒万丈,真是让小弟我崇拜不已哦,只是你没有发现我啦。”
“还有,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进入狩猎场,我还记得以前你一直念叨着这天呢。”这话说得真诚,却情不自禁夹杂了段龙心中太多的感慨,有羡慕,有无奈!
云雨心思聪慧,脸上并未欣喜,反而小嘴抿起,斟酌了下语气才开口:“姐姐这话你可能不爱听,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我既不替你悲伤也不替你不公,因为我一直相信你是那种不认命的男孩子!你这么多年不再踏入我家,我知道是不想被人同情,被人照顾!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知道你绝不会犯糊涂。可我却一直听别人议论你,这些年你成天在村外瞎逛,这自暴自弃的姿态让我有些失望!”
大眼睛里有着责怪:“你如今的年纪,早就该认真踏实修炼,我知道村子不可能传授你功法,对你极度不公,但姐今天告诉你,只要你肯学,我想方设法去求奶奶教你修炼之法,但你要答应,从今往后刻苦修炼,不要再像这几年空白期一样虚度光阴!知道么?”
看着老气横秋说教的少女,段龙心里是感动与无语各掺一半。
自己这些年能做的无非就是整天泡在魔兽山脉中练体,成天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并非自己愿意,而是在偌大的云雾村,自己就是外人,连吃喝拉撒都会引来闲言碎语,更可况是修炼?有谁会理会他并且引导他进入修炼之途?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期间吃的苦头自然不言而喻。
但这一切由于不屑说出口,却不知不觉演变成了别人眼中的放任与不务正业!
他也并不在乎,只是唯独面对眼前的女孩,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游手好闲、无用之辈!
云雨显然是出于好意半带批评半带安慰说出这番话,以她对于外人的冷漠性子也着实不易,能享受这待遇的全天下估摸就段龙这家伙了!
有时候段龙会想,这些年心底的确积压着不甘和愤怒!八岁少年,在被不停排挤与欺凌后,很难坚持镇静和无所谓。只是经历得多,心智自然会成熟。
最近发生在身上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无疑也使他眼界宽广许多,重新燃起希望后心里衍生出那种“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情怀,也无需解释太多。
无辜一笑,颇有些无赖:“好啦,云雨姐,我知道啦。”
他的反应顿时让得少女气到牙痒痒,颇有点自己好心好意,却被对方无视之感。
一甩手:“算了,希望你有认真听进我所说的话!”
看着她那愤愤不平的俏脸,段龙心神恍惚,如同回到那个时的寒冬。
云雨双亲是村中有名的强者,负责尤为重要的狩猎场守护工作。她还很小时,狩猎场发生变故,云雨父母便双双战死在那场劫难里。
一直到现在少年还记得那次与少女的初遇。
寒冬与雪花,昏黄篝火与雪地里折腰却不屈的狗尾巴草。
村子里偏僻角落,她就那么一个人遵在黑暗中,头深埋双膝,肩膀轻轻颤动。
可能日久的孤独感同身受,说出口的那几句简单却真挚的安慰,误打误撞将两人的心紧密连在了一起。
后来云雨成了村中少有几个肯在自己被欺负时,站出来出头的人之一,就像邻家大姐姐一般保护着自己,给自己糟糕童年注入丝丝温暖。
如今她依旧和奶奶住,也就是人们口中尊敬的二长老。
思绪流传间,气氛有些沉默,云雨一直在房间中折腾着,段龙安静坐在客厅。
轻微脚步声终于传来,段龙抬头刚好看见走出房门的老人。
和演武场中的形象大相径庭,二长老没了严肃,身着简单便服的她脸上挂着和蔼笑容,看到段龙后大步而来。
嘴里却酝酿着火气,不由分说抽手拧住少年耳朵:“哼,臭小子,这么多年不来看**奶,难不成我这老骨头住处太破,招你嫌弃?”
段龙赶紧赔笑,露出一口白牙:“哪里哪里,小子可不敢忘记您。嘿嘿,这不来看您了吗?”
“少打马虎眼!我让小雨去做顿好吃的,吃完后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彪悍的一手震得段龙咂舌不已,就连云雨也是偷偷吐了吐舌头。
老人平日性子冷漠,能让他流露这般性情可见她此刻心里有多开心。
段龙无奈点头,人道姜是老的辣,对方能一眼就看出自己有事所求。不过也好,省的到时还要绕弯子。
他这神情使得老人脸上笑容更浓。
茶余饭饱,少年扭扭捏捏在傻笑,看得对面两女性都是气结!
“说啊,到底什么事,还和我客气?”
段龙一屁股坐正,深吸口气,脸上变得严肃:“我想让二长老批准我进入狩猎场,不知有没有办法另外弄到个名额?”
“胡闹!”平地炸雷起,桌子似乎都抖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