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出了一条长二十多厘米,深十多厘米的血槽。巨蟒的鲜血和碎肉飞溅,崩得他满头满脸都是,并顺着他的脸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他整个头部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葫芦,但他完全不顾,仍然疯狂地戳着,戳着,戳着……
虽然他的想法不错,但此时他感觉也不好受。
他感觉下身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上身虽然还有知觉,但不仅呼吸困难而且剧痛无比。由于他的胸部是巨蟒施压力度最大的地方,所以左臂和肋骨是受压最重的地方,甚至,他都能听见左臂和肋骨已经开始发出吱吱嘎嘎的刺耳声音,他知道,那是骨骼在巨蟒的压力下发出的劈裂声音。估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整个左臂和肋骨的骨骼都会被勒酥了,最后直至自己心脏停跳。
他忍着剧痛,不顾一切地戳、拼命地地戳、不停地戳……
“咔嚓!”就在他拼命狂戳之时,右手里的箭杆却不堪重负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