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谁还相信封建迷信?我们华玉生的貌美如花,又温柔贤淑,哪里看上去像是克夫?”
章天良说道:“若兰,说话要谨慎,免得祸从口出。”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怎么能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说成是封建迷信?奸门有痣,这就是克夫的面相。还好我家向波面相出奇,是虎狼命格,才能勉强把这件事压下去。”
“可是白虎妨夫克子,这件事必须要解决,任谁也没办法改变。我们只是让华玉吃些激素药物,促进体毛生长,难道很困难吗?为了今后两人的幸福,难道连这点牺牲都不愿尝试吗?”
章天良被曹若兰的话戳中痛脚,愤怒地反唇相讥。
然而言多必失,他一口气说完,全场忽然鸦雀无声,静的落针可闻。
曹华玉还是个尚未出阁待字闺中的处子。
身体的隐蔽之处被人当着面这样指责,任谁也没有颜面立足。
曹华玉低着头,不敢抬起眼帘面对其他人的目光,处境异常难堪。
章天良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喃喃道:“此间没有外人,华玉不必介怀。”
他说的轻巧,然而曹华玉却岂能恍若未闻?
她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因为用力的缘故,指甲竟然微微嵌破了肌肤,渗出几道触目惊心的鲜红。
两帘泪珠,顺着她的脸庞,无声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