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冷不丁发现大家都朝着我看来。
“什么情况?”
我低声问约翰。
约翰一脸幸灾乐祸地道:“中国话说什么来着,能者多劳,去吧!”他顺势推了我一把。
于是我被暴露在了人前,大家都自动自发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班主任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既然大家都很信任你,那就由你来分配和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起了一句话: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扫过大家看向我的脸庞,我想了想,按照男生、女生和校运会项目分成了八个小组,每个小组自由选出小队长,小队长可以是专业技术过硬的,也可以是富于领导能力的,或者沟通能力强的。
我、约翰、李昂、徐凡、吴源分到了一个队里面。
十分钟之后,吴源就嚷嚷着累了需要休息,然后观摩别人找虐。
“朱啸天。”吴源一副惊讶的样子:“你说李昂,他今天是不是打鸡血了?老实告诉我,你与多少年没有看到他流汗了?”
我装出一副高人的样子,双手抱胸道:“你懂什么,这就叫做青春啊。”
“少来。”吴源白了我一眼:“不就是为了女人么?”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说得好像你有似的。”
“朱啸天!”
吴源火了,追着我打,我也不含糊,在跑道上晃过一个又一个人之后,闪身到了一栋建筑后,看着不远处找不到人的吴源偷笑。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裤兜里的一阵震动,拿起手机一看,是唐月月的电话。
“朱啸天!快来救我!啊--”
我手一抖,“唐月月?你怎么了?”
唐月月呼吸急促,声音中都是惊恐:“就是我们上次吃面线糊的地方……朱啸天!”
电话被挂断了,我心一颤,连忙打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压在了我的肩膀上:“朱啸天你这小子……”
吴源气喘吁吁的,冲着我狞笑。
我只是埋头打电话,那边传来的只有忙音。
吴源也看出了我的样子有些不对,吓了一跳:“怎么了?”
“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捏了捏手机:“不行,我得去看看。”
唐月月好像出事了,我知道她不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六神无主,想到早上和唐月月道别时的情况。
跑了一个小时下来,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脸蛋通红,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格外明亮,她跟我说“再见”。
吴源追了上来:“朱啸天,到底怎么了?”他拉住了我的胳膊:“你冷静一点!”
我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深呼吸。
没错,冷静,必须要冷静才行。
现在打不通唐月月的电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到之前去的那个面线糊摊子,想了想道:“你帮我把约翰叫来。”
“朱啸天,怎么了?”
我看着约翰疑惑的蓝眼睛道:“约翰,你先答应我别冲动我再告诉你。”
约翰听我这么说,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和月有关的事情?她怎么了!?”
我咬牙:“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我深深地看着他:“她告诉我现在在肖阿姨的面摊上。”
约翰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想也不想冲了出去。
“诶!约翰!到底怎么回事?”
吴源看着我们的样子,有些无措。
我摇头,时间不多了,我也不想多说:“你先帮我拉住他,我去找人。”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找了约翰、吴源,徐凡和李昂就上了拦下的出租车。
约翰一脸阴沉,不停地重拨唐月月的电话,然而都是徒劳。
“你先别急……”
我还没有说完,就被约翰打断了:“你当然不急,你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约翰这一吼,整个车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约翰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对于约翰的态度,李昂很是不满:“朱啸天怎么不急了?别弄得跟只有你关心她似的。”
约翰自知理亏,张了张嘴:“我……”
我摆摆手:“我知道你心急,但你急也没用,我们先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再说。”
一路沉默,一下车,看到眼前的情形时,我心中咯噔一声。
就在那边的面摊子上,肖阿姨护在了唐月月的面前,一个女人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