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敢看她。
许红的嗓音有点嘶哑地说,宋江,强子是在给你施大礼呢,你快扶他站起来,然后去给小高点香施礼吧。
喔……我似乎懂了。
我忙扶起强子,说,节哀!节哀!
然后,我庄重地走到灵堂的中央,走到一张供奉着香烛、祭品的灵台上拿起一炷香来,我用桌上的那只打火机点上香,抬起头,那小高正笑盈盈地从一张黑白的照片里张望着我呢。
我忽然有点难过起来,很想说点什么,可憋了半天,妈的,我什么词也想不起来,我其实想说一句“早死早升天”的屁话的,可这句屁话真的就是一句屁话,说出来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我就忍住没说。
我只是象征性地给小高点了几下头,然后双手合掌抖动了几下。
这时候“军乐队”的演奏越发的热烈起来了。尤其是乐队里有一个秃头,一边吹圆号,一边摇头晃脑。他真的是格外的闪耀啊!
靠,还是那首黑鸭子组合,一首好听的带点忧伤的印度歌曲:
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梦乡听起来多么迷茫,我都不彷徨,每当我走进梦乡,你在我身旁,每当我走出梦乡,你不知去向,梦乡我分秒都在等待,今夜早入梦乡,梦乡因为那里面有你,所在我才向往,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