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街道正处于多事之秋啊,你看,洪仁义也挂了,被杀了。”我叹息道。
“是啊,洪仁义被杀案也太奇怪了。”老侯又坐了下来,对我道:“我昨天也去现场的,现场就是洪仁义的家,简直太难以置信,因为怎么可能呢?”
“什么意思?”我问老候。
“我们发现,他家的门好好的,窗户好好的,也没有深夜进来人的迹象,而且你知道的,洪仁义这家伙是村里的副书记书记,老书记陈伟忠只负责拆迁,村里除了拆迁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洪仁义管的,洪仁义大权独揽,别看他只是一个副的书记,他操控着村里的大权呢,他家里有很多古董,他这些年搜刮了不少好东西,所以为了防止古董被窃,他就在家的各个角落里都装了监控,我们调了监控看,想看看深夜的杀人者是谁,结果……
“结果咋样?“我问。
“没有人!什么特么的都没有!“老侯皱着眉头道。
“什么都没有?“我几乎要大叫起来。
“是啊,我们请了技术专家对监控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监控被修改的迹象,这就说明,洪仁义的死是一个谜,一个天大的谜!”
我感叹地说“怎么会这样啊?”
“所以我想问问你啊。”老侯诡异地笑道。
我火了,我站起来了,我大声说:“麻痹的老侯,你问我……我又去问谁?我刘心雄是神仙啊?!你狗日的今天这是拿老子开心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