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了。
延松殿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不断的忙碌着,北冥萧出了内殿,便亲自去查视了一番。
见一切都安排妥当,才放心离开。
却是出了延松殿后,斜里看到了安思,现在的安思极受皇帝宠爱,可以说是贵妃的身分,却是皇后的权利,人们更都暗里猜测,她会是未来的皇后。
不管皇上的身体如何,当一日皇后,也是这北冥的国母,就算一日之后,皇上驾崩了,安思也保住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小命了。
只是此时安思没有带任何的宫人,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向小路走去。
更是不时的四下看一遍,生怕有人会发现她一样。
见此,北冥萧皱紧了眉头,跟了过去,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远远的跟到了冷宫方向,直到安思进了冷宫,他才纵身飞上了大殿的上方,找了一处位置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不多时,一个小兵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只是那张脸,北冥萧一眼就认出来了。
暗自握了一下拳头,北冥萧的眸底更黑了几分,与夜色相融。
“弦哥,你终于来了。”安思的声音压的很低,却掩不住兴奋之意,似乎一下子就扑进了北冥弦的怀里。
而小兵打扮的北冥弦也回手将她搂紧了:“是不是老头子不能满足你了,怎么这么心急。”
他一边挂着安思,另一边哄着颜贵妃,都放不开。
这两个女人都对他一心一意,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弦哥……”安思不高兴的扭了一下,想推开北冥弦,又舍不得:“对了,我娘还没有消息吗?”
北冥弦的手在她的衣襟里捏了几下,摇了摇头:“我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消息传回来,连颜正那老家伙都在派人四处寻找,不知道你娘躲到哪里去了。”
赵家出事了,赵静梅不现身,在众人眼里都觉得正常。
毕竟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跳出来去送死。
“希望她不要有事,对了,霏雨公主来找过我。”安思的面色深沉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来。
更有几分担忧。
“她竟然来找你了?什么事?”北冥弦也显然有些意外,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抚过去,有些按耐不住了。
“她要……”安思的脸红红的,往北冥弦的怀里蹭了蹭。
北冥弦离开后,北冥萧才从冷宫出来,他的脸色很青,大步向延松殿走去,魏思远带着众将士已经等到那里了。
原来计划是皇上亲自为众将士揭风的,所以大家都恭恭敬敬的等着。
不过,等来了北冥萧,也没有让众人失望。
特别是魏思远,他更愿意见到的是北冥弦,不会那么拘谨。
可以开怀畅饮。
安抚了三军,让人送上了酒和菜,北冥萧就将魏思远唤到了偏殿。
将他在冷宫听到的话一一告诉了魏思远,面色有些凝重,更是无可奈何:“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了,这次和亲是不可能取消了,你小心一些。”
一边拍了一下魏思远的肩膀。
“这个女人如此不知好歹,也别怪我对她心狠手辣。”魏思远也不想娶司马霏雨,都是迫不得已。
他更恨自己当时没能推开司马菲雨。
“别出人命就行。”北冥萧点头:“等到北冥的国力能抵御西陵和东离,这个女人的死活就由说了算了。”
“我明白。”魏思远咬了咬牙,沉声应了。
现在,他不能违抗圣旨,也要为国家考虑。
这场和亲的确是势在必行,而且他与司马霏雨有了那样的关系,更不有推托了。
“今天晚上,你小心一些。”北冥萧又心思重重的嘱咐了一句。
“表妹怎么样了?她还……安全吧。”魏思远一脸担心的问道,即使在战场上,他也惦记着安夏,只怕她在皇城出什么意外。
毕竟这假死太冒险,冒着欺瞒圣上的危险。
“安全,你放心好了。”北冥萧的面色明显的有些暗了:“你只管过好今晚吧,她要杀你,自然会安排妥当,安思也会助她的。”
安思在北冥弦的授意下,可是愿意全全配合司马霏雨的。
北冥弦当然是想着能除掉一个对手是一个,这宫里,安思比任何人都熟悉,更是正当宠,做任何事情都有人配合。
多么好的机会啊。
也是因为这样,北冥弦才会冒着生命危险进宫的。
他当时就没敢在颜贵妃一颗树上吊死,眼下看来,果然是自己英明,安思竟然翻身了。
让他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
魏思远还想问什么,听到北冥萧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