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榜第三位,丐帮帮主萧天放,至刚至阳,武功盖世。”东方百晓说道。
第四幅画面仇昭雪认得,是刚离开不久的玄机道长道长,道骨仙风、神采奕奕,与真人无异。
见到第五幅画面时,仇昭雪惊骇不已,画中是一个身穿蟒袍,翘起兰花指的公公,正是阎王刘瑾。
“武功榜第五位,阎王,大明司礼监太监,东厂督主,无根门掌门。”
仇昭雪大惊失色,看来阎王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这远超出他的意料。
紫禁城百戏殿,伏戏神不守舍,淼淼与武宗相拥的情景在他的脑海中反复重现,猛然间妒火中烧。
伏戏手指跳动,琴弦震颤,所奏琴声杂乱无章,由此他更加心烦意乱,几欲拔出琴剑。
“可怜啊。”张永喟叹一声,踱步而入。
伏戏沉声道“张公公,有何事?”
张永笑道“百无聊赖,想听一曲笙歌。”
伏戏屏气慑息“我是圣上的御用琴师,只为圣上奏乐。”
张永不怒反笑道“哈哈,你就是圣上的一条狗,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必死,一条狗也配和我讨价还价?”
“你!”伏戏怒发冲冠。
“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还要强颜欢笑,真是可悲可叹!”张永冷嘲热讽。
伏戏怒不可遏,琴身一翻,阴阳双剑直刺张永。
张永不退不避,双手擒拿,阴阳双剑的剑锋竟被他用手指扣住。
伏戏又惊又怒,却无可奈何。
“冤有头债有主,夺你所爱的可不是我!”张永笑道“不过,我倒能为你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