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茜此时的眼眸好似秋水荡漾,脸颊渗出了少许香汗。她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四肢越发无力,于是便轻倚在老鸨身上,哀怨的叫了声“阿妈,我不......”可能是媚药的效用奇特,她声音很低,根本没有人听见。
“呜呜!”
忽然,一道好像狼狗般的身影飞扑了上来!吓了众人一跳,纷纷避让!
这身影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钱宁一看,这人影显然是奔自己来的,顿时惊慌失措,吓得连连后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攀,摔倒在地,眼看就要被扑上了!一道人影突然挡在钱宁的身前,飞起一脚,将扑来之人踹出一丈以外,撞翻了一桌酒席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事发突然,凤茜双腿一软,跌倒了一个人的怀里,抬眼看去竟是拿手遮住右脸的仇昭雪,俏脸一红,但再看仇昭雪的囧样,又不禁吃吃的笑了“你不是说自己是乞丐,干嘛藏挫啊?”
仇昭雪听她这么一说,没好气的回应“我是你领进来的,总不能让你丢你的人吧?”
“无事,我不在意的!你拿下来吧!”凤茜嬉笑道。
这时的凤茜在媚药的作用下更加妩媚,娇躯萦绕着脂粉香气外,还有丝丝的汗香味,眨眼间就让仇昭雪有些心猿意马。
“哼!”仇昭雪冷哼一声,把凤茜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让她自己站好。暗骂自己大仇未报,怎么能胡思乱想。
凤茜毫不生气,猜到仇昭雪是有心事。
在一连串的变故中,众人早鸟兽散了,看事情平息了,再次围拢了起来!这时候老鸨从一个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转眼间就看到众人的注意力尽在那个飞扑袭击钱宁的人身上,只见是撞翻桌椅,倒地不起的竟然就是刚才的老乞丐,心中大感意外。
“死了没有?”一人好奇问道。
“不知道,你上去看看。”老鸨让一个打手上去检查下。那打手见识过老乞丐的疯样,心有余悸,蹑手蹑脚的向生死不知的老乞丐挪步。
“那厮竟公然袭击我!我要诛他九族!把他架起来!”钱宁从地上爬起来,掸去锦衣上的浮尘,恼羞成怒的说道。
“江彬领命!”挡在钱宁身前的侍卫应道,上前推开那个打手,上下打量着昏迷不醒的老乞丐。
老乞丐七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破棉袄下隐藏着瘦弱的身躯,花白的头发披散开去,面容上不免有些褶皱,但还算比较平整光滑,裤腿在膝盖以下是空荡荡的。
仇昭雪见这老乞丐身有残疾,却还能以手代脚的移动,速度更让不少有腿脚的正常人汗颜!心中疑问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不是身受极刑,又怎会落得这种境地?这老者恐怕曾经是非常之人。
“大人,是熟面孔!”那个叫做江彬的侍卫应该是侍卫的头领,指令两个侍卫把老乞丐架了起来。
“哦?”钱宁仔细端详奄奄一息的老乞丐,有意保持着一段距离,大概是被刚才如疯狗般的老乞丐吓唬到了,瞧了半晌,他惊觉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王岳!王公公!”
钱宁声音不小,像是有意为之,春满楼中不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王岳?王岳是谁啊?”一个高冠博带的男子问身边的朋友。
“王岳,有所耳闻,好像是燕京的大人物吧!”他的朋友思量半晌,缓缓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王岳此人可是太监!堂堂司礼监太监!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一个年迈的老者惊呼道。
四
“呵呵,可惜是曾经的大红人!如今则是被南都净军驱逐的老乞儿!一个口不能说、腿不能走的阴阳人!哈哈哈!”钱宁听众人议论,接话道。
众人静默无声,人言啧啧在他的笑声中截然而止,没有人敢于多说一句,害怕招惹到此人。
司礼监乃大明十二监最有权势的太监部门,司礼监太监,也就是大内皇宫中除了皇上,真正掌握权力的人,真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曾经如日中天的王太监,为何沦落至此,就不足外人道哉了。
“他是太监?”仇昭雪方才知道,心中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屠杀他全家之人,不就是当今最强势的太监手下嘛?那么这个老太监,说不定知道其中曲折!
凤茜低语“不要多事!”
他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本就不准备保护这个老太监了,不管是从焦芳的举手投足,还是南昌镇守太监刘天德与其狼狈为奸,都是似乎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阴柔气息,他确信这气息是属于阉人的,他厌恶这气息,也厌恶阉人。
“剥掉他的裤子,把他扔到大街上!让世人瞧瞧,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伙,最丑陋的一面!”钱宁狰狞的笑着,模样有些疯狂。
“是!大人!”江彬亲自走到王岳身前,大手在他腰间一扯,那破旧宽大的裤子就自动滑落了。
“哈哈哈哈”一阵突如其来的哄笑,春满楼中无论男女看到王岳的下体纷纷大笑,但是姿态不同,那些青楼女子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