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显形的衣服,只是有着一个实物的形,但究其本质而言,依然是个虚物,所以这件衣服才能够诸尘不染,水火不侵。”
齐安雅疑惑道:“那她们看见我时,那古怪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秦逸风微笑道:“这就是我说你没穿衣服的原因了,我等修炼者,外蕴养体魄,内提纯神识;由此方可神识外放,看见肉眼所不能见的诸物。”
“而这法力凝结的衣服,有一个缺陷,那就是假若有人的法力比你高深,那人看你的瞬间,神识就会穿透你的法力外衣,结果就是,看起来,你就像什么都没有穿一样。”
齐安雅颤抖着双手,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开始有点升高了。
“那么,也就是说……”
“是的,即使是那个小女孩,也已经能做到灵力外放了,两人修为都比你高。”
齐安雅结结巴巴道:
“所以……所以…………”
“是的,所以你在她们面前正是全身赤\/裸的坦诚相待哦。”
无法形容的耻'辱感涌上齐安雅的心头,难怪两人会落荒而逃,一个浑身赤'裸还浑然不知的男子,在女子面前坦然自若,换哪个女子遇见这样的变态,都得落荒而逃。
“啊!!丢脸死了!”
齐安雅一下捂住双眼,满脸通红的蹲在地上。
秦逸风惊讶道:“徒弟,你怎么了?”
齐安雅蹲在地上,对着秦逸风咬牙切齿道:“师父!你又整我!”
秦逸风一脸无辜道:“冤枉啊!乖徒弟,为师本想着这附近荒无人烟,又看你刚得新衣,很是开心的样子,便想着等你多开心一会,要到县城的时候,再告诉你,让你换下。”
“可谁曾想居然恰好来了两个女修,为师想着此次久未下山,还得打探一下修真界的现状,可刚出声叫完,为师就后悔了,因为我想起你还穿着法力外衣,可对方却已经主动飞过来了。”
“为师想着既然过来都过来了,不如坦然一点,让她们误以为这是为师对你的磨练,修仙界师父对徒弟的各种试炼之古怪是众所周知的,这样最多也就是为师挂上一个古怪的名头,可至少避免了你被认为是变态的结果啊!”
齐安雅抬起头来,眼泪汪汪道:“真的?你没骗我?。”
秦逸风抬手,摸了摸齐安雅的小脑袋,道:“比真金还真呢!徒弟;我知道你怀疑为师,为师最近做了一些糊涂事,但你要相信,为师只是因为久在山中修炼,独来独往已久,做事有所纰漏,是在所难免的,你可不能怀疑为师啊。”
“不信,你看,为师都还收着那件被你丢掉的粗布衣服呢,只等用神识为你补好破洞,好让你重新穿上。”
一抬手,秦逸风手里果然拿着齐安雅之前丢掉的那件粗布衣物,上面的破洞都已经被补上了。
齐安雅接过修补好的衣物,将信将疑的换上了。
因为担心是他师父又用法力衣骗他,换上前,他还专门往衣服上撒了一把灰,本来就很狼狈的衣服,立刻变得更加灰扑扑的了。
但亲眼看见衣服变脏,齐安雅才安心换上了。
随手将白衣丢在地上,齐安雅揉了揉鼻子,道:“好吧,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了。”
然后又指着秦逸风道:“师父,你这身也是法力衣吗?”
秦逸风点头道:“是的。”
齐安雅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立刻大笑道:“哈哈!难道师父你就不怕被修为比你高的人看穿吗?到时候你也赤\/裸\/裸的和别人坦然相见哦!”
秦逸风伸手使劲的揉了揉齐安雅的头发,笑道:“傻徒弟,乐什么呢?这世间已经没有能比你师父修为高的人存在了,自然也就不用担心这样的事了。”
齐安雅感受着自己头顶温柔的大手,突然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他嘀咕道:“哼,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在吹牛。”
秦逸风笑了笑,没有辩解什么。
他把手从齐安雅头上放了下来,拉着齐安雅的小手道:
“来,乖徒弟,平吉县城就要到了,拉着为师的手,为师带你过去。”
齐安雅不满的动了动手,可是又舍不得将手从那片温暖的柔软之中抽出来,也就没有在说话了。
自从十岁那年双亲病故,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的温暖呢?
齐安雅抬头,看着在前方那个白衣飘飘男子的背影,不知怎地,心里只觉暖暖的。
待到两人走远,那间被丢弃在溪水旁的白衣,渐渐的融化,落入了沙土中。
无数细密的草木从白衣消失处,沿着整条溪流疯狂蔓延开来。
一根根的小草,眨眼间便长到足有一人多高。
无数参天古木从沙土之中拔地而起,短短柱香的功夫,就已经超过身边那些已生长近千年的古木的高度,迎着风,在这片丛林之中舒展着枝桠。
而这条贯穿整片丛林的溪水,也在短时间内,被这无数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