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下午,灵袭园的后院忙翻了天。外面杀鸡、宰鱼忙得不亦乐乎,里面剁肉、和面准备包饺子。
前院就比较悠闲了。
柳惜云、溶月、龙向凝三人在踢毽子,还利用自身的功夫将毽子踢出了新难度。龙向铭和木微遥在一旁观看,并不时惊呼。
莫子言和盛远坐在亭子下面安静地下着棋,那专注的样子任谁也不敢来打扰。新儿站得远远的,不过目光一直停留在莫子言身上,不愿移开。
当孟瑞把程翼轩和东方冀接进灵袭园的时候,园子里顿时欢呼起来。
柳惜云第一个迎了上去,看到程翼轩和东方冀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她都想哭了。
“大小姐,你怎么了?”程翼轩愣住了,“难道是门主欺负你了?”
听程翼轩这么问,柳惜云赶紧摇了摇头。
“说什么哪?”东方冀碰了碰程翼轩的胳膊,“看大小姐气色这么好,就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大小姐就是太想我们了,对吧?”
“还是东方会说话!”盛远和莫子言已经来到柳惜云身后,笑着对他们说到。
“龙少主,木少侠,终于又见到你们了!”东方冀对龙向铭和木微遥说。
“还有我们呢!”溶月拉着龙向凝,怕东方冀和程翼轩把她们两个给忘了。
“咱们还是进屋说吧,外面怪冷的!”孟瑞已经把他们的行李交给平乐,要带他们往里走了。
可是莫子言那奇怪的眼神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家这才看到,在程翼轩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那就是苑薇。
苑薇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莫子言却不停地打量着她。
盛远凑到莫子言耳边对他说:“她就是苑薇。”
“苑薇见过莫门主,一路上不断听翼轩和东方师兄提起您!”苑薇向莫子言行了个江湖礼。
莫子言收起自己疑惑的眼神,对苑薇笑了笑。不过除了他,其他人都觉得苑薇对程翼轩和别人不一样。
大家都随着孟瑞往里面去了,莫子言和盛远走在后面,对那个苑薇,他们都是满腹疑虑,只是思考的不一样而已。
“她会使用解心谱,说的话也有一定的可信度,可我就是觉得有问题。子言,你觉得呢?”盛远小声问莫子言。
莫子言此刻却格外平静,与他刚才见到苑薇时那难以琢磨的表情大不相同。
“你认识她?”盛远又问到,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到。
莫子言摇了摇头。他确实不认识她,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表情。修炼解心谱的人他应该都认识才对,为什么会有漏掉的,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溶月和龙向凝提出来要搬到听雨轩,把星韵堂让出来给东方冀和程翼轩还有苑薇住。
柳惜云表示没有意见,她知道这不是在柳一门,不能给大家找麻烦。
等他们安顿好之后,程翼轩让苑薇先歇着,他和东方冀一同来到听雨轩找门主了。溶月和龙向凝还在收拾屋子,孟轩已经回家了,所以这里只坐着莫子言、柳惜云和盛远。
待他们坐好后,盛远便问:“一路上还是没有闻昊的消息吗?”
他们两个都摇了摇头。
“我们要在灵州举‘新门主上任大典’的消息,江湖上人人皆知,如果闻昊师兄尚且安好,他怎会不来找我们。只怕师兄他……”
“师弟别乱说话!”东方冀狠狠地制止了程翼轩。
“我没有乱说!盛公子说过,在西寿山见到闻昊师兄被白发怪人劫持了。那白发怪人杀了陆行和江原,难道会放过闻昊师兄吗?”程翼轩反驳到。
“翼轩师兄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柳惜云没有等东方冀说话,就先一步说到:“在西寿山虽然看不清楚状况,不能确定闻昊一定是被劫持了。但是白发怪人既然杀了陆行和江原,还要杀翼轩师兄,那么又怎么会放过闻昊师兄呢?”
“这……”东方冀心急如焚,既想为大师兄开脱,又无话可说。大师兄杀了陆行和江原已是事实,而且他还要杀程翼轩,如果说他因为和陆行、江原两位师弟相处时间较短,因为失手或者误会杀了他们,他还可以理解,但是他为什么要杀翼轩师弟呢?他现在只希望有两个白发怪人,要杀他们的人不是大师兄,而是另有其人。
看大家都沉默了,盛远才说:“在西寿山时,我看那白发怪人有些熟悉,过去应该见过面。陆行和江原先到定阳,我们并没有让他们追查白发怪人,他们应该也是发现了白发怪人某些特别之处,才让白发怪人非杀他们不可。”
“公子分析得太对了!”程翼轩激动的一拍桌子,大声说到。“我也看那白发怪人的眼神特别熟悉,但他遮着脸,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可是我爹在世时,从没听他提起过柳一门有这样一个仇家。好像我们都认识他,而他也怕被我们认出来一样。”柳惜云也琢磨起来。
“如此说来,闻昊师兄真是凶多吉少了!”程翼轩又狠命地锤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