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见“潼运镖局”的人不讲道理,只好服软,哀求到:“几位大人行行好,这幅画原是我拿过来给朋友看一看,日后还要还给习帮主的,如果画丢了我真的赔不起啊!”
那几个人见书生服软了,就将画像展开,说到:“你先告诉我们这画中的美女是何人,若讲出实话我们就还给你!”
书生再无其它办法,只好对他们说:“画中的女子名叫落颜,是‘倾依谷’的一名女弟子,只可惜她已香消玉殒了!”
“‘倾依谷’?”一个人惊问,“漠北的‘倾依谷’?”
书生点了点头。
“习帮主乃正道中人,怎会私藏这名女弟子的画像?你该不会是蒙我们的吧!”又一人问到。
“几位大人,我哪儿敢蒙你们啊!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求你们把画像还给我吧!”
听到这里,“潼运镖局”的一个小镖师对旁边的人说:“副镖头,这事牵到漠北的‘倾依谷’,还是算了吧!”
副镖头不屑地瞪了小镖师一眼,对他说到:“‘倾依谷’怎么了?还不是被人给灭了!不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子被杀了实在可惜,那个下毒手的人定是个瞎子!”
“副镖头,这话说不得啊!”小镖师吓得哆嗦起来。
“看你那幅怂样!老子在自己的地盘上骂人,还能传到那帮瞎了眼的人耳中?”
岂料那副镖头说完这话,突然就“啊”地喊了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剩下的那些人都吓傻了,把手里的画扔在地上就跑了,其他吃饭的人也纷纷叫喊着向外跑,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发生的。
莫子言的目光迅速在四周招了一圈,最终在第三层楼的走廊发现一个可疑的身影。只可惜他溜得太快,莫子言只看到一个侧影。
东方冀和程翼轩站起来,担心他们也会受到攻击,就让大家赶紧回客房。他们上楼的时候,东方冀把刚才那些人扔在地上的画像捡起来拿走了。
他们暂时聚集在柳惜云定好的上房里,这个客房甚是宽敞,容下他们几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程翼轩问到,“难道那个副镖头突然抽风了?”
“我觉得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被人灭口了!”东方冀说到。
柳惜云的眼神有些迷茫,她联想到了一些事情。“我爹死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只不过当时出现了一团黑烟雾,而刚才我们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那些人来了?”程翼轩压低声音说。
“跟这副画有关系吗?”东方冀这才打开手上的那幅画让大家看。
程翼轩看完后不禁惊叹:“当真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柳惜云也表示赞同,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莫子言只看了那幅画一眼,几乎是不忍再看第二眼,便把头转一边了。
邢嫂搂着明娃坐在一边,并没有走近他们。但是在她那双明亮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凄凉。
这时,莫子言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慎言!”
他们都看明白了,对门主说到:“我们明白!”
听到楼下有官兵询问的声音,东方冀便出门查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