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铺的老板和老板娘还不知道已经让人看出了破绽,老板娘趁着给大家倒茶的时候说到:“几位客官一路风尘仆仆,甚是辛苦,多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谢谢老板娘,有劳了!”盛远掏出些碎银子交给老板娘,希望她离他们远些。
可是老板娘哪里肯放过这个说话的机会,于是又说到:“我们在潼州城外经营这茶铺有些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你们这样的贵客,个个容姿不凡,出手又大方!”
“老板娘过奖了,我们到潼州探访亲戚,能喝到你们的茶真是件幸事啊!”木微遥转过身来对老板娘说。
莫子言一直在留意着那老板的举动,只见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动作甚是灵活。这样的人守在这么关键的位置,必定是哪一路的探子。
茶铺的老板和老板娘受了高任寒的嘱托,只查看不阻拦,况且他们两个也阻拦不了这许多人。所以当莫子言他们起身告辞的时候,老板和老板娘也只是笑脸相送。
在大家都准备上马的时候,莫子言迅速掏出笔和一方绢帕,在上面挥洒几笔交给了盛远。
盛远看了一眼绢帕上的字,又赶紧收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骑上马走了。
进了潼州城,按着莫子言的意思,盛远让大家分散开来,分别选择不同的客栈入住。如果有事需要联络,就在他们分开的地点碰面;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将在两天后离开,在潼州城外通往灵州的小镇上集合。
龙向铭明白他们的意思,恐怕他们这一群人早已被盯上了,分散开来也有利于他们打探不同的消息。他告别了大家,带着木微遥和龙向凝先一步离开了。
龙向凝本来想跟盛远一起走,她用恳切的目光看了看哥哥,可是哥哥态度坚决,不让她由着性子来,她只好作罢。走了很远,她还回头看了看盛远。
溶月悄悄走到盛远身后,小声对他说:“三哥,那位龙姑娘好像很喜欢你呢!”
盛远心里明白,所以他也没有过多辩解。他让东方冀和程翼轩保护好莫子言和柳惜云,然后就要带着溶月和兴壮走。
这回轮到溶月不乐意了,她又偷偷跑到莫子言身后,不理会盛远。
“溶月,走了!”盛远不得不喊了一声,可是溶月仍旧站着不动。
柳惜云看不下去了,她跳上马,独自走了。
邢嫂抱着明娃坐在马车里。马车的布帘掀开,对于外面的情形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还在思索,恐怕她和明娃很快就要和他们分开了。
莫子言对着盛远和溶月分别作了个揖,一是感谢,二是暂别。
溶月不想让子言哥哥不高兴,就骑上马跟着三哥走了。
盛远除了提醒莫子言小心以外,并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莫子言身上的谜他已猜中了一半,大多是莫子言自己透露给他的,说明他很信任他。这样看来,至少他们的目的地一致,既可同行,又能彼此照应。
等他们都走后,莫子言才上马。东方冀先走一步云追柳惜云了,程翼轩驾着马车在后面跟着他。
柳惜云骑着马在潼州城内肆意奔跑,转了一大圈,选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酒楼,名为“潼享酒楼”。她进去后,告诉店小二给她准备一间上房,店小二马上记下了,可是她并没有立刻去房中休息,而是坐在下面要了一桌酒菜,一个人喝起酒来。
东方冀知道大小姐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劝说。他站在酒楼外面等门主他们,不一会儿便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这儿会不会太显眼了?”程翼轩对东方冀说。
“我刚才在里面转了一圈,到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东方冀对他们说。
莫子言示意大家先进去,坐下再说。
柳惜云喝了两杯酒,心中没有那么郁闷了,看到大家进来,她便招呼邢嫂和明娃坐在她旁边。
邢嫂对柳惜云笑了笑,拉着明娃坐到了柳惜云对面。
程翼轩推着门主坐到了大小姐旁边,并给他倒上酒。
莫子言端起酒杯敬柳惜云,柳惜云和他碰了碰杯,两个人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到大小姐笑了,东方冀和程翼轩也笑起来,他们边喝酒边夸这家酒楼的酒好喝。
正当他们畅饮之余,听见酒楼一角似有争吵之声,他们都朝那个地方看去,看到几个人在抢什么东西。
“把画给我!”
“如何证明这画是你的?”
“证明什么,那分明就是我的!”
“呆子,若是你的怎么会跑到我们手上?”
“那是习帮主寄存在我这里的,他这几天就要来取,如有闪失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寂剑帮’的习帮主吗?你吓唬谁呢?我们‘潼运镖局’的人不吃你这一套!”
听到他们说“寂剑帮”和“习帮主”,莫子言才把目光转向那里,只见有几个自称是“潼运镖局”的人围着一个三十岁上下、书生模样的人,嘻嘻哈哈地取笑着。
这时,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