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启程。”
看到大家都有点失望,柳惜云赶紧对大家说:“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明日启程完全没有问题。”
虽然这个回答不是大家所企盼的,但仍旧为柳惜云感到开心。
过了一会儿,盛远和溶月、龙向凝就起身告辞了。龙向铭他们还在另一家客栈等着,他们约好明天一早在小镇外的石门会合,一起出发去潼州。
走下楼梯时,龙向凝还向旁边的桌子望了望,那里已人去桌空。
略奇来到程翼轩抓药的那家药铺,找到大夫,向大夫要来程翼轩抓药的药方仔细查看。
“这都是一些普通的解毒药材!”略奇边看边自言自语。
大夫在一旁不解地问:“难道服用这些药之后,中毒之人没有治愈或者另有情况?”
略奇摇了摇头,又问大夫:“当真就只有这些药材?”
“你这人好生奇怪,药方都在你手中了,还能有假不成?”大夫抢过药方,又忙别的去了。
略奇听着大夫这话好耳熟,才想起在客栈时店小二刚对他说过相仿的话。他一向处事冷静,做事狠辣,今日被两个如此普通的人嘲弄,还无言以辩。此一时的自己与筑蜂有何不同?
回到客栈,他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留意那些人的举动。
柳惜云在房中躺了半日,想出来透透气。东方冀和程翼轩让门主好好休息,他们二人陪大小姐去,顺便采买些衣物和干粮。出来的时候,他们把明娃也带上了。
略奇看到他们出门,便尾随其后。他的心思只在柳惜云身上,以为她就是那团黑烟雾。
莫子言确实累了,待他们走后,他便躺在床上睡下了。
邢嫂手里拿着针线筐和一件未缝制好的衣服来到莫子言房中,看到莫子言已经睡下,她便替他盖好被子。这时,莫子言突然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她笑了笑,便让他握了一会儿。
他终于睡着了,她抽回自己的手,眼中隐约有泪水。手中的衣服是给他缝制的,她坐到一旁,拿出针线又开始忙碌了。
柳惜云他们来到大街上,只顾开心地转悠,看一些稀奇物件,全然不知已经被人跟踪了。
而略奇也大意了,他的举动太过显眼,很快就被同在大街上转悠的龙向铭和木微遥发现了。
“向铭,你看那人鬼鬼祟祟的跟在那三个人后面,而前面那三人还毫不知情。”木微遥对龙向铭说。
就在这时,盛远、溶月和龙向凝已来到他们身后。龙向凝刚喊了一声“哥哥”,就被龙向铭制止了。
这时,盛远才注意到柳惜云他们被人跟踪了。
“盛兄认识那三个人?”木微遥问。
“他们是柳一门的人,就是我们刚刚才见过的熟人!”
“跟踪他们的人你们可认识?”
盛远摇了摇头。
“盛哥哥,你还记得定阳那家古玩店吗?”龙向凝看着盛远问他,“可还记得掌柜说过买走我玉佩的那个人?”
“记得!”盛远顿了顿又说:“玉树临风,边塞口音,左腮边有一颗痣。”
龙向凝笑了笑,又说:“而那个人左腮边就有一颗痣。刚才我们去客栈找子言哥哥他们时,我就看到那人坐在楼梯旁边。”
“这么说他早就盯上他们了?”盛远说完后又想了想,然后附在溶月耳边说了几句话。
溶月说了声“好”,就欢快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