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桎毒链”;另一种就是漠北“倾依谷”至轻至柔的“解心谱”。虽然这两种法术他都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莫子言必定属于其中一派!
通过他在暗中观察,以及所有试探过莫子言的人所说,这个人是真的不会说话,也不会半点武功。
刚刚接近真相的他又想放弃这个猜测了。也许莫子言只是一颗棋子,他背后有人指使。他安排东方冀设下毒酒宴,为的就是逼出真相。可那次黑影出现被大多数人认为是“巧合”,他只好再次试探。不管莫子言是什么人,哪怕仅仅是一颗棋子,待真相揭开后,他都要除掉他,因为他娶了不该娶的人。
也许那两个杀手已经试探出结果了,他不再跟着小师妹傻傻地走,转身去找那两个杀手了。
盛远从古玩店回来后,先去找莫子言了,看到莫子言在房中看书,他就悄悄的拿出刚买到的毛笔放在他旁边。
莫子言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他把毛笔从笔筒里抽出来,试探性的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莫言”。写完后又看着笔尖,甚是喜欢。
盛远看着他在纸上写下的字,不禁皱起眉头。为什么是“莫言”,而不是“莫子言”或别的什么字?
这时溶月推门进来了,她进门就喊:“三哥,听兴壮说你今日买了一件宝贝,我要看看!”
“你呀!”盛远指了指莫子言手中的毛笔,“就是它!”
“这就是宝贝?”溶月看着莫子言手中的笔,都没有兴趣去抢。
“对你来说当然不是了,可是对子言来说就是!”盛远说到。
溶月还是不认同。她看着莫子言说:“我到是给子言哥哥带来一件宝贝!”
“你?”轮到盛远不屑了,“你能有什么宝贝?”
溶月不理三哥,对莫子言说:“子言哥哥,你猜猜!”
莫子言站起来,双手背在后面,假装思考的样子。在盛远和溶月的注视下,他突然一抬手,手上多了一只小海螺。
“啊——”溶月惊叫起来,“我的宝贝已经被你拿走了!”
莫子言笑了笑,想把小海螺还给溶月。
“子言哥哥,这是送给你的!”溶月脸上的惊讶还未完全褪去,小声说到,“这个小海螺可以吹响。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们了,可以吹响它,我们就能找到你了!”
莫子言感动到不知如何是好,一股暖流在他心里流淌,但他表现得并不是那么明显。他双手抱拳,对他们兄妹行了个大礼。
盛远本来还在琢磨莫子言的戏法,可是听了小妹那番话,自己也被感动了。在皇宫刁蛮任性的小公主,现在居然这么会为别人着想了!
溶月为自己做了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情感到高兴,更重要的是,三哥也夸她了,这可是头一回。她转过身,一蹦一跳地离开了。